一声呜咽哽在迪恩。“你不能随说这话。”

迪恩的目光锁住他。眶，双圆睁，既惊恐又充满希冀。

他转而移向迪恩的左大。那里的伤疤最为严重——一大片斑驳的肤从髋一直延伸到膝盖，植的边缘清晰可见，在卡斯下糙。他亲吻着那伤疤的每一寸——动作缓慢、专注而虔诚。他的双手抚摸着迪恩另一条上完好无损的肤，给予他安定的支撑，提醒着他：他就在这里，他是安全的，他被地注视与珍视着。

“我一直想这么，”卡斯说，“慢慢来，不急不躁。只是……虔诚地拜你。”

“你的诉说着一段故事，”卡斯说，气息拂过迪恩的髋骨，“每一印记，每一植，每一寸曾被烈火灼烧过的地方。那不是伤残，那是你幸存下来的见证。”

迪恩不由自主地倒了一凉气，双手在束缚中绷起来。

“它很，”卡斯说。他将双印在植区域的中心，“正是这条，曾带着一个孩逃离火海；正是它，带你来到了这里——来到了我边。”

卡斯的吻继续向下探索。他亲吻着迪恩的膛，在植边缘——光肌肤与伤疤界的地方——连忘返。他的尖沿着那隆起的边缘描摹。迪恩的髋随之猛地向上起。

内侧——丝带与肌肤接、脉搏清晰动之——分别落下一吻。他的双沿着迪恩的前臂缓慢而专注地游移，品尝着那混合了盐分、皂香气以及迪恩特有温的气息。

迪恩的呼急促而颤抖。“我并不觉得自己勇敢。”

“我能，而且我会一直说。”卡斯向上亲吻，吻过迪恩的大内侧，吻过髋与腹沟接的褶皱。“你理应听到这些话，也理应相信它们。”

迪恩的呼变得急促而凌。他的双手用力拉扯着丝绸束缚带——并非为了挣脱，仅仅是……于一想要抓住什么的本能渴望。

他完全避开了迪恩的。迪恩抬起髋，像是一无声的恳求，但卡斯却向上移去。他的嘴找到了迪恩颈侧的那伤疤——那总是绷的伤疤，那迪恩多年来一直试图用衣领遮掩、或是通过侧躲避视线来掩饰的伤疤。

“脆弱。赤。”顿了顿，他又补充，“很好。觉真的很好。”

“嘘。”卡斯吻了吻他突的髋骨，“去受就好。”

“告诉我你的觉，”卡斯贴着他的锁骨低语。

卡斯吻了那伤疤。那不是蜻蜓般的轻啄，也不是若有似无的碰。那是一个完整的吻：双微启，尖沿着那受损组织的隆起细细描摹。他亲吻它的方式，就像亲吻迪恩的嘴一样——带着渴望，带着温柔，饱情。

迪恩照了。他的神破碎却又清澈。

“你就是。”卡斯再次吻了吻那伤疤，“你是我认识的最勇敢的人。”

“我一直避开这伤疤，”卡斯低语，“不是因为它让我介意，而是因为我知它让你介意。”

“拜？”迪恩发一声急促的轻笑，“这词儿用得……”

迪恩结动，眶泛起意。“卡斯——”

肱二肌。肩膀。咙下方的凹陷。

“我以前最讨厌这个位，”迪恩说，声音沙哑破碎，“这条。因为它太显了。哪怕穿着仔，只要一往上缩……”

卡斯……他的动作向下移去。他的双寻到了那从迪恩肋骨一直延伸至髋的伤疤。他沿着伤疤一路亲吻——一寸一寸，细致微。由于植的觉较为迟钝，他便加重了力，让迪恩能受到那份压的，即便无法知肤原本的质地。迪恩的腹肌绷起来。他的此刻已完全起，向上弯曲，直指肚脐。

“看着我，”卡斯说，微微拉开了距离。

“这是我最的伤疤，”卡斯说，“因为它是人们第一看到的，也是让你曾经想要躲藏的那个印记。但你不再躲藏了。你就在这里，被绑在我的床上，任由我亲吻它。你知这有多勇敢吗？”

“这词儿再合适不过了。”

迪恩的猛地弓起，离开床面，双手在攥成拳。他间溢一声低——那既不是，也不是啜泣，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某原始而真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