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向下移动。吻过迪恩的胸膛，吻过那块植皮区域，吻过他腹部微微颤抖的肌肉。这一次，当他的动作来到迪恩的阴茎处时，他没有跳过那里。

他的舌尖扫过龟头。迪恩全身猛地一震，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卡斯将它完全含入口中，一只手托住他的睾丸，另一只手平贴在他大腿上的伤疤处。

他动作缓慢地伺候着迪恩，并不急于冲向高潮。只是——细细品味，用心感受。任由迪恩那根肉棒的重量压在舌尖，感受着节奏起伏、消退，又再次攀升。

“卡斯——卡斯，我要到了——”

卡斯抽身退开。迪恩懊恼地呻吟了一声。“还没呢，”卡斯说道，“我还没弄够你呢。”

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润滑剂。那瓶子还是昨晚留下的，瓶盖敞开，标签上的字迹有些模糊。他用润滑液湿润了手指。

迪恩瞪大了眼睛。“你要——”

“我要让你感觉舒服。由内而外。而你要允许我这么做。”

他将一根手指抵在迪恩的入口处。那圈肌肉因昨晚的欢爱而微微敞开，依然敏感。迪恩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向两侧大大敞开，仿佛一种无声的邀请。

卡斯探入其中。

迪恩的头向后仰，深深陷入枕头里。喉结上下滚动，腹部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卡斯动作缓慢，先是一根手指，接着是两根，小心翼翼地扩张着那处紧致的甬道。另一只手抚摸着迪恩的大腿——那条布满伤疤、曾被他厌恶、却也曾带着孩子逃出生天的大腿。

“你真美，”卡斯低语道，“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伤疤。每一处植皮。还有那些你以为已经‘坏掉’了的地方。”他蜷起手指，找到了那个能让迪恩倒吸凉气的敏感点。“它们没有坏。那一切……都只是‘你’的一部分。”

迪恩的髋部猛地向上挺起，双手用力拉扯着束缚的绳索。腹部上，肉棒顶端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求你。”迪恩的声音沙哑破碎，透着绝望。“求你，卡斯——我需要——”

“你需要什么？”

“你。进入我。现在。”

卡斯抽回手指，在自己的肉棒上涂抹润滑液。他挤进迪恩的双腿之间，将它们抬起、向后压，让迪恩彻底敞开身体。肉棒的顶端抵住了那圈紧致的肌肉。

“看着我……”“……，”卡斯说道。

迪恩的目光紧紧锁住他。

卡斯挺身进入。

迪恩喉间迸发出一声粗砺、低沉的呻吟，那声音里仿佛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意味。卡斯保持静止，等待对方适应，感受着那紧致而灼热的包裹感，以及那内壁随动作一张一弛的律动。

“我爱你，”卡斯说道，“爱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伤疤，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我也爱你。”迪恩的声音有些破碎，“现在……动起来。求你。动起来。”

卡斯开始动作。

起初动作缓慢。每一次深度的抽送都碾过迪恩的前列腺。迪恩的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房间——那声音破碎而无词，间杂着急促的喘息和床架的吱呀声。他的双手挣动着丝绸束缚，本能地想要触碰卡斯，想要拥抱他，将他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