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颂宜只能照办，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面上，睛只能瞅着茶几底下的实木暗纹和自己那双发颤的白袜；压在台上，随着沉重的呼一下一下在玻璃上磨蹭，被挤压得生疼；后冷飕飕的空气直扑在光的心和上，她羞耻得想合拢双，姑姑的鞋尖却依旧卡在脚踝内侧，着她把双岔得更开。

林颂宜光着撅在茶几上，两条分得极开，下最的和后的小毫无遮掩地对着姑姑的单人沙发；冷空气直往里钻，肚里残存的那酸胀让她下意识想夹，可后姑姑的声音立刻冷冷地砸了过来：

“先晾着。”

“那……那你也不能……”

外被褪到脚踝，饱了的布沉重冷，踩着脚往下扒的时候差把她自己带倒在地毯上；内剥下来的时候黏着心的，开学前刚剃过的短茬被浸得发，从布上揭开的那一瞬间发细微的黏响，得她整张脸像要滴血，又一滴泪砸在白袜面上；短袖扯过，脸颊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全是一酸臊的味，她终于憋不住，短促地噎声。

”，她妈在群里回了个好，林颂宜当时看了一就把手机扣下了，如今那条报和周拍的照片，全明晃晃地叠在同一个屏幕上。

姑姑没接话，甚至连眉都没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秒针还在咔哒咔哒地走，拉链响过后是布料的翻动声，姑姑似乎在从箱底翻找什么老件；林颂宜把脸死死贴在茶几上，呼的气在玻璃上蒙起一层薄雾，旋即又被冷的台面走，心里成一团，想起蒋小鹿这会儿大概早在寝室睡大觉了，辅导员本不蒋小鹿，偏偏自己走到哪儿都逃不过姑姑的睛。

全脱光了，上只留着那一双脚踝洇着暗黄痕的白棉袜，她下意识伸臂捂着，可两之间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在明晃晃的吊灯底下，羞得她浑直抖。

“分着，敢动一下试试。”

姑姑伸手把那一堆衣服拿走，整整齐齐叠在沙发扶手上，透的内压在外上，的渍正对着客厅。

“姑姑……别告诉我妈成吗……”林颂宜眶一酸，带着哭腔求告，“分我认，扣分我也认，以后我肯定不往走廊跑了，蒋小鹿她也……”

秒针一下一下地扫过钟盘，林颂宜在原地僵持着，下那冷越来越刺骨，肚里那没排净的意也开始发坠；茶几玻璃板反光里映她校服领歪掉的那颗纽扣，她咬着嘴，手指哆哆嗦嗦伸到衣襟前，第一颗扣摸上去全是冷汗，解了两次都没解开，泪终于没忍住，吧嗒一声砸在衣襟上。

“蒋小鹿今晚没把在自己里带回家，”姑姑打断她，神冷得像冰，“自己立不住，扯别人什么。”

姑姑走过来，鞋尖轻轻开她的脚踝：“分开，抬。”

“你妈把字签了，我也把字签了，开学才第一周，周一、周二、周四，了三次，记了两次过，现在第三次，”姑姑把钢笔往茶几上一搁，清脆地响了一声，“你自己说，该怎么算。”

姑姑伸手把茶几上那份《新生学监护委托书》翻开到最后一页，第二条被红笔重重勾了一，声音低沉而威严：“凡在校作息、品行及违纪惩戒，受托人拥有最终教裁量权。”签名那一栏，她爸的名字旁边盖着老家单位的公章，还注了一行小字：驻村公务延期至次年一月。

林颂宜迈不开步，膝盖得像面条，挪到茶几前不过三四步，第四步一迈弯就打了个晃；她顺势趴上去，前两颗熟透的猝不及防砸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冻得她猛了一凉气，尖瞬间缩成一团粒。

腰忍不住往下塌了一，想借着姿势遮掩几分

“不能什么？不能打你？”姑姑抬看着她，目光寸步不让，得林颂宜心里发虚，憋回去后半截话；她的视线晃着落在茶几边角那只药房袋上，袋封得严实，看不清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可一说不的不安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爬。

姑姑转走开，茶几远角搁着一杯早就晾好的温开，电视柜上的大号纯净瓶已经空了，接着是行李箱拉链开的声音，沉闷而悠长。

“我不……”

“茶几上，趴好。”

“自己脱，外、内、短袖，全脱了扔沙发扶手上，袜留着。”姑姑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客厅里只剩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里的冷布死死贴着，寒气直得膀胱又是一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