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却一把扣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毛巾上,不由分说地将涂了凡士林的胶管缓缓推了进去:“放轻松,越较劲越难受。”
温热微辛的姜盐水顺着胶管一点点灌进肠道深处,初时只是微胀,可随着一整袋水尽数推入,生姜那股霸道辛辣的热意迅速在肠壁里翻江倒海地烧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饱胀感混杂着下身的剧痛,逼得林颂宜双手死死按着肚皮,两条腿拼命往里夹。
“夹稳十分钟,漏出一滴,马鞭照刚才加罚,”姑姑冷冷俯视着她,“这十分钟里,把你妈签的那份管教协议第二条背熟,背错一个字,重灌一次。”
“凡在校……作息、品行……及违纪惩戒……”林颂宜疼得浑身打颤,姜汁在肚子里横冲直撞地灼烧,逼得她满头大汗,“受托人……拥有最终……管教裁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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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牙,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滚过;身后的括约肌酸软得几乎要崩裂,前面受过重刑的私处也跟着一阵阵痉挛抽搐,好不容易熬到姑姑松口,她整个人虚脱般伏在垫了毛巾的盆沿上,连水带姜倾泻而出,整间客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苦涩气息。
一切收拾停当,姑姑从袋子里撕开一枚消过毒的医用硅胶尾塞,在林颂宜绝望的啜泣声中,顺着红肿不堪的后穴稳稳推了进去,底座严丝合缝地卡在臀缝之间;紧接着,两道宽厚的医用宽胶带横向撕开,狠狠封住了前方肿胀外翻的桃源与尿道,前后彻底被封死。
“回茶几那儿趴着。”
伴着姑姑毫无温度的命令,林颂宜拖着残破的身子跪趴回茶几上;姑姑扬起巴掌,隔着冰凉发黏的胶带,重重抽在她饱受摧残的前方嫩肉上。
啪!啪!
胶带深陷进红肿的肉缝里,每一次拍击都激得前头残存的尿液疯狂乱撞,打到十几下,几缕微黄的水渍硬生生顶开胶带的边缘,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溅落在地毯上;姑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向地毯上那一滩微凉的污迹:“闻清楚,记牢了,这是什么?”
粗糙的地毯毛扎在林颂宜红肿滚烫的脸颊上,鼻腔里满是自己排出的酸臊与生姜味,眼泪混着地毯上的灰尘蹭在嘴角,苦涩难当,只能破碎不成调地呜咽着交代:“……是我的尿。”
“下周还尿不尿了?”
“不尿了……再也不敢了……姑姑……”
良久,后颈上的力道终于撤去,姑姑伸手,一把将封在腿间的医用胶带狠狠撕下,带起一片火辣辣的刺痛;林颂宜被姑姑揽回腿上,没有了先前的疾风骤雨,姑姑戴着指套的手指顺着温热潮湿的内里探了进去,拇指按在她高高隆起、滚烫发硬的嫩核上,缓缓打着圈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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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罚后的极度虚脱、皮肉火灼般的剧痛,在长辈掌心沉稳温热的抚弄下,骤然化作了一股灭顶的酸麻与委屈;林颂宜整个人剧烈地战栗起来,下腹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水流混杂着不可言说的清液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姑姑垫着软布的手腕上,伏在姑姑膝头,像个做错事的幼童一样嚎啕大哭。
直到这时,姑姑才拿过温热的湿毛巾,动作放轻了几分,一点点替她擦干净大腿根和脸上的泪痕污渍:“塞子留着,明晚上学前不准摘;前面伤重,今晚不涂药,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