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才在梦里被那神魂凝聚的粗暴肉棒狠狠蹂躏过子宫,花穴里的软肉至今还肿胀着,那层没破的处女膜被两片大阴唇挤压着,稍微一动就磨得发疼。
可是为了找回那个装有极品水灵体的画卷,他只能硬着头皮赌一把。
他裹紧了身上那件沾满泥污和干涸精斑的大氅,蜷缩在神台正下方的一个避风角落里,冰冷的石板冻得他直打哆嗦,但小腹深处那股属于邪神的纯阳真气却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烘烤着他的丹田。
在这股奇异的冷热交替中,疲惫至极的赵霁玉眼皮越来越沉,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最终陷入了昏沉的睡梦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诡异的窒息感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有什么沉甸甸、冰凉刺骨的东西,正顺着他的脚踝,悄无声息地滑过小腿肚,缓缓缠上了他的大腿,那东西表面的触感无比诡异,既不是布料的柔软,也不是草木的粗糙,而是一片片排列紧密、坚硬冰冷的鳞甲!
那股冰冷的束缚感越来越紧,一路蜿蜒向上,勒住了他的腰肢和胸腔,把肺里的空气一点点往外挤,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混合着野兽独有的麝香,直冲鼻腔。
赵霁玉猛地打了个寒颤,骤然睁开了眼睛!
借着破庙顶上漏下来的惨白月光,他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一条水桶般粗细、通体漆黑的巨蛇,正盘踞在他的身上!
那黑蛇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庞大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缠绕在中央,就像是在禁锢一件属于自己的猎物,硕大的倒三角蛇头高高悬在半空,一双竖瞳散发着冰冷的黄光,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那条猩红分叉的蛇信子不紧不慢地吐露着,几乎要舔到他的鼻尖。
“滚开!畜生!”
赵霁玉惊恐到了极点,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厉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调动起体内刚刚突破的灵力。
他如今已经是筑基期期的修士,虽然只是修仙界入门的第一道门槛,在往上金丹期大能眼里连蝼蚁都不如,但对于凡俗野兽来说,筑基期的灵力一击也足以碎石断木。
他将全身的灵力疯狂地汇聚到右掌,掌心泛起一层微弱的白光,对准黑蛇缠绕在自己腰间的七寸位置,狠狠地劈了下去!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声在破庙里炸响。
赵霁玉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劈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上,巨大反震力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整条右臂直接麻木失去了知觉。
而那条承受了他全力一击的大黑蛇,竟然连一片鳞甲都没有留下白印,它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像是被这毫无杀伤力的挣扎挑起了兴致,黄色竖瞳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戏谑。
“怎么会这样……”赵霁玉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这畜生的防御力,绝对已经到了筑基期以上的境界!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头大妖一口吞下肚子的时候,黑蛇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他陷入了比死亡更恐怖的深渊。
大黑蛇并没有张开血盆大口咬他,而是缓缓收紧了身躯,那水桶粗的蛇身稍稍用力,就轻而易举地将赵霁玉的下半身从石板上抬了起来,逼着他呈现出一个双腿大张、毫无防备的屈辱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