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沈鹤之,“你自己看看,这口名器多能吸,你体内那些狂暴的血虎妖煞,全被他这口花穴吃得干干净净,再反哺出来的,可是百毒不侵的纯灵之水。”
沈鹤之顺着父亲的手看去,这才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他胯下那根为了撑场面强行接续的纯血虎根,足有小臂粗细,上面布满细密尖锐的肉刺,此刻正深深埋在赵霁玉大腿根那口无毛的女穴之中,阴唇被这根几乎非人类的巨物撑得薄如蝉翼,软肉向外翻卷,被倒刺刮得鲜血淋漓,却又在极品体质的自我修复和血契的催动下,疯狂分泌出大量的潮液。
“啊……少爷醒了……小狗的肚子要被少爷的刺刺破了……爽……好爽……”
赵霁玉察觉到下方那根巨物跳动了一下,立马发出黏腻下流的叫床声,他主动挺起腰,用那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去套弄、去吞咽那满是倒刺的虎茎。
而在他身前,那根独阴茎,铃口像决堤的口子,一股接一股散发着恶臭的黑色毒液狂喷而出,把沈鹤之的锦缎被面得千疮百孔。
这正是被赵霁玉身体过滤出来的致命妖煞!
“可是爹……”沈鹤之虽然觉得下体爽得发疯,被极致紧致和温热灵液包裹的吞噬感让他头皮发麻,但他还是看出了端倪,“他男根排毒的速度这么快,身子怕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毒素烂穿底子的……”
“撑不了多久,就在他死之前把最后一点骨髓都榨干净!”
沈啸天根本听不进儿子那点微末的怜悯,老者眼中凶光毕露,胯下那根暗紫色的粗硕肉棒再次肿胀起来,刚才在药窟里操得不过瘾,加之赵霁玉刚才提纯反哺的灵力让他尝到了甜头,他现在只想彻底把这个双效炉鼎撕裂。
“往旁边挪挪!”
沈啸天大喝一声,直接单膝跪上了床铺,一把掐住赵霁玉纤细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沈鹤之下意识地往床里侧侧了侧身子,把紧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赵霁玉腾出了一半的空间。
“爹……这洞已经被我的虎根撑满了,你进不去的,会把他撕成两半……”沈鹤之看着父亲那根粗硕不亚于自己大腿的男根,眼皮直跳。
“闭嘴!合欢宗出来的名器,没有吞不下的东西!”
沈啸天根本不讲理,他地蹲在赵霁玉的侧后方,布满老茧的单手直接探入赵霁玉大张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粗暴地掰住那一侧已经被撑得几近透明的阴唇,用力往外猛地拉扯!
原本被虎根塞得没有一丝缝隙的穴口,硬生生被这股蛮力扯出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空隙,粉红色的媚肉被拉拽得发白,上面挂满了血丝和淫水。
“小狗张开屄!把老夫的大东西也吃进去!”
沈啸天毫无怜惜,腰胯猛地前挺,硕大坚硬的紫黑色龟头对准那条勉强挤出来的缝隙,借着赵霁玉不断喷涌的潮液,用尽全力,一杆子狠狠砸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两根不属于正常人体极限的恐怖巨物,在同一时间强行挤入了一个狭窄的通道,赵霁玉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喉咙里爆发出凄厉到了起点的惨叫,他原本趴在沈鹤之胸膛上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脑袋高高仰起,脖颈处的青筋暴凸,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