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沉闷且震耳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混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啊……哈啊……爹……我也要控制不住了……”
沈鹤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逼红了眼,虎根的妖气感受到了竞争者的存在,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充血变得更加粗大,沈鹤之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双手掐住赵霁玉的臀肉,把自己那根带着倒刺的东西往死里往子宫最深处干。
“好!今天咱们父子俩就一块儿把这骚洞肏个底朝天!”
沈啸天狂妄大笑,动作越来越快,每次拔出都带出大片大片粉红色的软肉和浑浊的泡沫,每次重重凿入,又会将赵霁玉顶得往前滑行,直到撞上床头柜。
在这惨无人道的双龙入洞下,赵霁玉彻底疯了。
他的前胸紧贴着沈鹤之,后背被沈啸天按着,花穴里是毁天灭地的贯穿与撑拉,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被踩在脚下反复摩擦,下巴毫无知觉地张着,涎水滴答滴答往下流,眼白翻起,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通了高压电的破布娃娃。
更可怕的是他身前作为“排洪管”的男根——
随着父子俩疯狂的抽插和灵力压榨,巨量的妖煞毒气和老者的陈年丹毒在赵霁玉体内汇聚,他的阴茎充血变成了一种近乎坏死的紫黑色,随着女穴那一侧每一次挨操的重击,男根的铃口就会猛地往外喷出一道浓黑发臭的毒水。
黑水喷洒得满床都是,木质的床架都被出坑坑洼洼的黑洞,腥臭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沈啸天为了榨取更多的灵力,突然改变了功法的运转路线,他不仅在索取赵霁玉提纯后的灵液,更是直接开始鲸吞赵霁玉本身的本源气血!
“呼——呼——”
赵霁玉原本白皙透红的肌肤,肉眼可见地开始泛起一种死灰之色,他那一头如瀑的黑发,竟然在瞬间失去了光泽,发尾甚至开始枯黄,肚子虽然被顶得高高鼓起,但脸颊却飞速消瘦下去,像是一朵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娇弱名花。
沈鹤之正操得双眼发红,突然手底下的触感变得有些冰凉,他看着赵霁玉那灰败的脸色和翻白的双眼,心里没来由地一跳,他能真切地感受到,父亲的采补功法太过霸道,这炉鼎体内的生机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流逝。
再这么吸下去,不出半柱香,这个顶级的双性就会变成一具干瘪的骷髅!
“爹!停手!”
沈鹤之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沈啸天疯狂挺动的大腿,声音里虽然透着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
“你懂什么!松开!”沈啸天正处于破境的边缘,哪里肯停。
“爹!他不能死!”沈鹤之强撑着气力怒吼道,手指在老者腿上掐出血印,“他体质特殊,能提纯我的妖虎之毒,如果您今天为图一时痛快把他吸干了,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能承载纯血虎根的过滤鼎炉!留着他,咱们父子俩能慢慢享用几十年,您不能为了一锅肉,把下金蛋的鸡宰了!”
沈鹤之的这番话,句句戳在利害关节上。
沈啸天狂热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他低下头,看了看怀里骨瘦如柴、胸口几乎没有起伏的赵霁玉,又看了看旁边满床性极强的黑色毒液。
的确……这种天生的滤毒法阵,若是就此毁了,实在太过暴殄天物。
“哼!算这小贱狗命大,有个会算计的小主子护着。”
沈啸天冷哼一声,终于掐断了那股吞噬生命本源的邪火,但他胯下的抽插却并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