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正常。」

「好。」

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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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卫的适应速度比她预想得快，尤其是刚才的大拇指换指。虽然动作还不成熟，但至少没有现明显的僵。

「所以才要练。」

「左手不要跟着右手跑。」

「这个？」

「好。」

「看来我真的很有天分。」

&。

「可是它们不是要一起吗？」

「我的意思是，不要一直盯着手。」

「对。」

「三指弹完Mi之後，大拇指从下面穿过去。」

大卫盯着她的手。

&。

大卫低看了一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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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

「不用真的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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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示范一次。

第二个，第三个，到了第四个音，大卫的左右手突然撞在一起。

「嗯。」

「很好。」

莉娜看着他。

「先记住自己的节奏。」

「再来一次。」

「完全没有。」

「我刚才明明会的。」

第二次。

&。

「现在？」

「一起，但不是一样的事情。」

「现在找这三个音。」

「这也看得来？」

&。

莉娜耐心地解释。

弹到第三个音後，她的大拇指从其他手指下方穿过，手的位置自然地移动。

「一个最基本的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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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吗？」

她原本以为，十五岁才第一次碰钢琴的人，即使手指本很灵活，也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指法。

他停了下来。莉娜忍不住笑了一下。

&、Sol。

「因为一只手和两只手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试试。」

她分别示范。

大卫有些得意。

「慢慢来。」

「这个？」

「不要太早得意。」

「啊。」

「右手负责这边，左手负责这边。」

大拇指穿过。

莉娜先弹第一个音。

大卫弹得比第一次顺畅。

最後一个音落下，莉娜微微睁大了睛。

「欸？」

莉娜。

「、、Si、Do。」

「你的听力也不错。」

她把几个音符弹了一遍。

手指停了一瞬。

「对。」

「你听。」

大卫愣了一下。

「嗯。」

莉娜笑着说。

&。

他下其中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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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难吗？」

她先慢慢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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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闭上睛。」

「初学者多少可以分辨，但你的反应很快。」

「对。」

&。

莉娜笑着说。

&。

大卫跟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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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弹。

「这叫换指。」

「两只手一起。」

她将自己的双手放到琴键上。

&。

「你以前真的完全没弹过？」

「接下来才是比较麻烦的。」

「这个？」

莉娜弹一段非常简单的双手练习。右手是旋律，左手则维持规律的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