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嫣咬住了嘴。唐硕见她不说话，动作慢了下来，只浅浅地磨着，不给她个痛快。她被他磨得难受，手从他的肩膀到了他的后背，指甲陷了他的肤。

“你在想什么？”唐硕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

唐硕笑了，俯亲了亲她的额，然后把被往上拉了拉，“睡吧。”

唐硕的表情看不什么，但她总觉得他好像还有什么没说完。然而她没选择追问，只是伸手，握住了他搭在被上的手。唐硕低看了一后反手扣住了，两人十指握，谁也没放开。

于嫣觉得自己鼻有酸。她闭上睛，让自己靠在他怀里，没再说话。唐硕也没有再开，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偶尔动一动，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唐硕。”

“月饼有什么好想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从吃月饼变成在餐桌上，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她最后的结论是：喝茶也会醉。吃月饼也会。所以她想不起来了，很正常。

“好。”她最终说。

“明年中秋，”唐硕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一起过吧。”

“别动。”唐硕手指，掌心着她的小腹把她往上提了提。他单手解开了自己的，扶着那东西在她慢慢地磨，让端陷那层的里，但就是不去。

“你。”

“你以前……也和别人这样过中秋吗？”

于嫣想踹他，但抬到一半就酸得垂了下来。唐硕把她从桌上抱起来，直接了浴室。这次他没再闹她，只是帮她冲洗净，再用浴巾裹好，放回床上。

但她吃到了月饼。很多，还喝了一壶茶。

他退来的时候，于嫣还躺在餐桌上，都合不拢。唐硕把打了结扔掉，回看见她那个样，又忍不住开了。

她窝在被里，听着他在房间外走来走去收拾残局。桌上的月饼应该被他重新摆好了，地板上的渍肯定也净了。他回到床沿坐下时，她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我有个队友是你老乡，他说他吃过。”唐硕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拇指在外面着那颗凸起，不轻不重地。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卡着他已苏醒的地方，每动一下他就跟着闷哼一声。

“——像被吃抹净了。”

于嫣翻了个，往唐硕怀里缩了缩。他的手臂自然地环过来，搭在了她腰上。她听着他的呼渐渐变沉，发现今年这个中秋，她好像也没有看月亮。

“于嫣。”

“不什么，”他的嘴贴着她的耳垂，“就想让你多吃几样。”

于嫣不知为什么唐硕还有余力聊月饼，“什么……？”

“嗯……”

“于总监，你这个样——”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这是第一次。”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看过中秋的月亮了。

这是月饼以外的吧？”

“那我说最后一个，你肯定没吃过。”

于嫣闭上睛的时候，觉得自己依稀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茶香和月饼的甜味。月亮在天上挂了千年，每个朝代的人都抬看过同一明月。但后来母亲走了，中秋就变成了父亲和她两个人对坐着吃月饼，谁也不曾再提月亮的事。

她愣住了，但唐硕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把她的往下了，自己同时也往上。于嫣咬住了嘴，但没拦住那声轻哼。

她看着饭桌上那些没吃完的月饼和已经凉透的茶，忽然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从那个“云月饼”开始的。如果她没有接那块月饼，如果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如果她没有来——

“在想你买这么多什么。”

“你吃过没有？”他问，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些别的什么。

“嗯？”

“嗯……你骗人……”

于嫣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两人扣的手，想起了小时候母亲还在的时候，中秋夜会牵着她的手到台上看月亮，指给她看哪是嫦娥哪是玉兔。

“……在想月饼。”

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唐硕将月饼和茶都推到了一边，把她放倒在餐桌上，从正面重新。她的背贴着桌面，他的手垫在她后腰下面，另一只手着她的膝盖把她打开。

这一晚她的时候，反应比之前更烈，整个人绷了又松开，声也忍不住漏了来。唐硕在她之后也到了，闷哼着抵在最释放。于嫣觉到他在她内搏动，每一下都清晰得让她脚趾蜷。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