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硕沉默了一瞬。他看起来像是想说些什么，表情变了几变，但最后却只问了句，“……安全期？”

于嫣没有回答。她清楚自己的周期，当然知dao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排卵日的前两天，如果不用tao，怀yun的概率不低。她知dao，唐硕大概也猜到了。

所以如果她回答“不是安全期”，那太像一zhong明晃晃的邀请；但她也不能说“是安全期”，那是在撒谎。所以她沉默了。沉默是她在这场试探中最后的退路。

唐硕没有让她等太久。他皱了皱眉后俯下shen，声音压得很低，“不行。”

于嫣觉得自己xiong口的某个地方，被这两个字轻轻扎了一下。她脱口而出反问，“……怕我怀yun？”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尾音甚至有些发颤。她知dao自己不该这样，可她忍不住了。三年来她在他面前始终保持着ti面的距离，不追问也不索取，更不轻易越界。可今晚话已出口，她回不了tou，只能把这条路走到底。

唐硕没有笑。他只是用拇指蹭了蹭她的腰侧说，“怕你吃药。”

于嫣在心里咀嚼这几个字，越嚼越觉得心慌。她想过他会说“别闹了”，也想过他会用那zhong欠揍的语气回一句“于总监想请产假了？”，甚至想过他会沉默，然后用一个更shen的吻把这个问题堵回去。

她唯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怕她吃药，所以daitao。他在担心她的shenti，担心避yun药对她有副作用，担心那些她从未对他提过的、属于女xing的健康焦虑。但这个回答太温柔了，温柔到让她觉得更加无望。

因为她想要的不是这个。她不太想承认，但她让他不用tao时，想要的是他说“怀了就生”，说“我们一起养”，说“你怕什么，我在”。她想要的是一个承诺，一个态度，一个能让她从这三年的悬空状态里落下来的理由。

但唐硕只是伸手从床tou柜的抽屉里摸出一盒新的。

“换了个牌子，”他开始哄她，“据说又薄又贴，像第二层pi肤。试试？”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她。于嫣闭上了眼睛，任他扶着自己慢慢抵上来。进入之前，他甚至还亲了亲她的嘴角，说“不舒服就告诉我。”

唐硕的技术依然很好。他知dao她shenti的所有秘密：哪里最min感，哪里需要慢，哪里需要shen，哪里需要他在进入之前先用指腹rou一rou。他今晚进得比平时更慢，退得也比平时更浅，像在确认她的每一寸反应，而她的shenti也依旧诚实。

她的tui缠上了他的腰，内bi不受控制地夹jin，像是不舍得他离开。每一次都是这样。shenti比心先投降，比嘴更诚实，比她所有的理智和骄傲都更早地选择了唐硕。他每往里送一寸，她的腰就不自觉地抬一寸；他每退出去一点，她的呼xi就跟着jin一分。她的shenti在回应他，用一zhong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不喜欢自己陷入这zhong患得患失的状态，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没有一点掌控，也对自己的shenti失去了一切控制。

唐硕似乎觉得她还不够，所以继续耐心地磨着那个点，角度jing1准得让她连躲都躲不开。他在照顾她的感受，像一个称职又懂得取悦床伴的男人。他的拇指时不时按着她的yindirou两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随时在观察她的反应。他zuo得很好，好到于嫣的shenyin很快就碎成了一片。

但他不知dao她此刻在想什么。他不知dao她在试探，不知dao她心里在想的甚至是：如果你让我怀yun了，你会娶我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子里盘旋了很久，久到她的shenti已经到了，久到她感觉到自己绞jin了他，久到唐硕闷哼了一声、动作跟着变得急促，她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知dao答案，或者说，她知dao没有答案。唐硕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只会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用温柔的动作和恰到好chu1的沉默，把一切他不想面对的东西都挡回去。

她明明什么都清楚。她清楚他不会轻易给承诺，也清楚他只会用模棱两可的答案来维持温柔的假象，毕竟他连“怀了就生”这zhong哄人的话都不愿意说。可她还是在他shen下shi了，还是在他进入的时候夹jin了他，还是在他每一次ding到最shenchu1的时候，发出那zhong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shenyin。

她此刻涌上来的心酸，是因为shenti太诚实了。诚实到让她觉得自己很可悲。

但唐硕今晚好像也和她一样不专心。

于嫣是在第二次高chao的余韵里才注意到的。他还在慢慢地磨着她，没有急着结束，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腰侧移了上来，nie住了她颈间项链的吊坠。她今晚dai的是一条玫瑰金的细链子，坠着两枚Y形吊坠，是伊依的珠宝工作室上周寄来的新品，说是520的推广款。她收到的时候觉得好看就dai上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