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主意了。你这口穴不应该叫鸡巴套子。应该叫肉便器才对。”
然后,他耐心地等着洛茗桢一点一点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看着那双蒙着雾气的眸子星星点点地亮起,最终清清楚楚地映满了羞愤……以及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倒显得他的钳制分外多余。
祁焕低喘一声,忍不住叱道:“骚货!给我接好了,一滴也不许漏!”
说完,他将龟头抵在柔软的舌根上,倏地松开了尿眼。
腥臊的尿液瞬间激射而出,粗壮的水柱直直打进了洛茗桢的喉咙!
“唔嗯……!”
洛茗桢含混地颤抖了一下,拼命地大口吞咽起来,这才勉强赶上尿液盈满口腔的速度。
祁焕也忍不住低喘——龟头被软肉包裹着尽情放尿的感觉真的太爽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洛茗桢不停重复着吞咽的动作,因为来不及呼吸而有些轻微窒息,刺鼻的气味和激烈的水声萦绕在他的脑袋里,无一不在提醒他现在有多么下贱。
……被主人狠狠标记了……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
淫荡的自我认知浪潮般冲刷着他的理智,被狠狠凌辱的感觉爽得他浑身战栗,竟是就这样到达了一次精神高潮!
可他忘记了,他身下的两口骚穴还在被机械地奸淫着,精神高潮带来的快感瞬间让肉体也越过了极限。
“嗯嗯嗯嗯!”
屄水不受控制地潮喷而出,又是一蓬水雾湿淋淋地浇在了地上。
在炮机上坐到现在,洛茗桢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其敏感,以至于每次高潮,都会让他产生连续去了好几次的错觉。
这次也不例外。
洛茗桢只觉得高潮的快乐一遍又一遍地洗刷着他的灵魂,恨不得用上生平最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住了吞咽的速度,将澎湃而出的所有尿液都留在了口中。
也许是因为祁焕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有释放,他这次排泄的时间格外的长,长到洛茗桢觉得刚刚失禁尿空的肚子都被重新喂满了液体,汹涌射出的尿柱才终于止住了势头。
待最后一滴尿液被咽下,洛茗桢终于能够大口呼吸,拼命地换着气,甚至还呛咳了几声,却也没敢擅自将主人的性器吐出去。
祁焕很满意他的顺从,体贴地待他缓过了这一阵,才挺了挺半软的鸡巴,命令道:“舔干净。”
洛茗桢被那理所应当的语气惹得浑身一颤,乖巧地用舌头重新包裹住了那根肉棒,前前后后地舔舐,想象着自己真的成了一个便器。
毕竟,听令用嘴清理、和按键冲水的功能,又有什么区别?
他那自甘堕落的样子落在祁焕眼中,实在惹火得很。
他“啵”地一声抽出被清理得差不多的鸡巴,掐着洛茗桢的脸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近乎轻蔑地羞辱道:“被鸡巴肏嘴射尿都能连着喷两次,真是天生做肉便器的料。”
骤然一空的口腔让洛茗桢再次轻咳了两声,刚刚平复不少的呼吸却被这句露骨的评价一哽,瞬间又乱了气息。
他满脸潮红地向他的主人臣服:“是……主人……贱奴生性淫荡,天生……该做主人的肉便器……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