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距离彻底失控,就只差临门一脚。
洛茗桢暗中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想要求饶的冲动,转而颤着声音求欢道:“骚货愿意喷给主人看,求主人……求主人、用炮机……把骚货肏烂……!”
覆在脸颊上的修长指节骤然收紧,惹出一声细小的痛呼。
祁焕喉结滚动,隐忍地闭了闭眼,开口已是嘶哑的低鸣:“好,如你所愿。”
说完,他近乎粗暴地甩开握于掌中的美人脸,大步走回洛茗桢为他准备的特等观众席坐下,将炮机的功率一口气推到了最大!
机械嗡鸣的分贝数骤然拔高,操着震耳欲聋的声势,开始了不遗余力的暴力攻侵。
祁焕的倒模鸡巴和巨大的马屌以每秒各三次的节奏来回肏干,几乎是瞬间就将洛茗桢的五脏六腑搅得乱七八糟。
硅胶制的硬物凶狠地捣进腹腔深处,每一下都会发出如捣年糕一般沉闷的击打声,难以想象这是用内脏的肉壁迎接交尾所发出的声响。
是的,交尾。
洛茗桢残存不多的意识想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词语,疯狂的抽插恍然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被迫承受什么发情期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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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现在抽插出残影的暴力进出相比,方才每秒每根各一次的速度简直称得上舒缓。
不出一分钟,洛茗桢就在这狂虐的肏干下再次喷了满地,意识也彻底坠入了快乐的深渊。
祁焕稳坐在沙发椅上看着被肏晕过去的恋人,先前泄出的那点焦躁已经没了影踪,近乎平静的神情中甚至找不出半分心软。
他顺手把遥控器放到了一边,奠定了这最后十分钟里洛茗桢的命运。
可若仔细一看,却能发现他那平静外表下酝酿着的风暴。
射过一次的鸡巴早就重新挺立昂扬,硬得快要翘到他的肚子上。乌沉沉的眼瞳里漆黑一片,看不清其中的颜色,几乎散发着凌厉的冷意。
谁若在此刻与他对视,大概真的会有被冷血猎食者盯上的错觉。那种每一寸生机都被锁定的毛骨悚然,足以让任何人脊柱战栗。
就这么等了两分钟,见洛茗桢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祁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伸手拿回了遥控器,轻轻一拨,让轮流抽插的两根凶器换为了同进同出。
在这个模式下,最高一档的速度甚至还要再快一些。因为遥控器上的功率推到了最大值,在切换模式的瞬间,两根假阳具一齐抽插的频率就自动上升到了每秒四次。
肚皮被肏得顶起来的刺激足以让任何人发狂,原本清醒的人也许会在顷刻间被肏晕,但已经晕过去的人却一定会很快被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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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唔呕——!”
洛茗桢被接连深入的狠捣逼出了呕吐反应,意识也随之回笼,回荡在房间里的机械嗡鸣终于又有了他的呻吟作陪。
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很快不再婉转娇软,而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又一声见不得人的吼叫。
“哦、哦唔、呃呜……肏烂了、哦哦哦——!烂了啊啊啊啊!”
“……救命、哦哦……唔呕、哦嗯嗯嗯嗯嗯……!啊、啊、不x、不行了!哦哦哦哦哦……”
洛茗桢再也顾不上体面,顾不上祁焕还在看他,世界里仿佛只剩身下肆虐的两根鸡巴,和那两口被无情肏干到变形的骚穴。
“唔哦哦哦……不行了呃呃……喷了、喷了喷了喷了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