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尽管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麦克继续动作，继续抚弄，罗文在濒临疯狂的边缘战栗不已。

“真乖，”麦克低语道，“我完美、甜美的女孩。只要你想，你总是这么听话。”

麦克加快了动作，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罗文能感觉到他已临近爆发——体内的胀满感，大腿紧绷的肌肉——他知道自己不必再等多久了。

“现在，”麦克低吼道，“现在，为我释放吧。”

那声许可如潮水般席卷了罗文。他在释放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崩塌，失声喊出麦克的名字。几秒钟后，麦克也紧随其后，深深挺入并滚烫地释放，占领了这一整夜他所探索过的每一寸领地。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汗水在肌肤上渐渐冷却，心跳也随之平复。麦克漫不经心地亲吻着罗文的太阳穴、下颌和嘴唇——口中的赞美之词已从刚才的淫靡转为温柔。

“我甜美的女孩，”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变得更加轻柔，“我完美、美丽的罗文。”

罗文将脸埋进麦克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他感到浑身被彻底掏空，却又被某种东西重新填满——那感觉可怕得像极了“希望”。“女孩”这个词在脑海中不断回荡，既陌生又充满回响。

“麦克，”他轻声说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叫我？”

麦克放在罗文背上的手停了下来。“这让你感到困扰吗？”

“不。我……”罗文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觉得我应该会感到困扰，但实际上并没有。这让我感觉……”

“柔软？”麦克替他说出了那个词。

“是的。柔软。被呵护着。”

麦克沉默了片刻，手又开始轻轻抚摸起来。“因为在我面前，你就是这样，罗文。你是柔软的，是敞开心扉接纳的。你让我走进了你的世界——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这没什么不好。这并不会让你显得不像个男人。这只会让你属于我。”

这些话语沉甸甸地落入罗文心底，带来阵阵暖意与踏实感。他回想起过去十五年的婚姻生活，回想起自己总是努力扮演那个坚强的人、那个养家糊口的人、那个支撑起整个家庭的人。他想到了那种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让他不再察觉的疲惫。他也想到了那种终于可以停下来的美好感觉——终于可以有一次，让别人来分担这份重担。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罗文坦白道，“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别人的照顾。我不知道如何放弃掌控权。”

“我知道。”麦克的声音很温柔，“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慢慢来。正因如此，我才在教你。你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做，罗文。你只需要相信我知道怎么做就行了。”

“那你想要……你想要这样吗？想要我变得柔软？想要我……变得像个……”他有些迟疑地吐出那个词，“像个女孩一样？”

麦克微微挪动身体，抬起罗文的下巴，让两人的目光交汇。“我渴望你已经十年了。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全部。那些你向世人展示的一面，以及你藏起来的一面。既是那位才华横溢的教授，也是那个绝望、渴望被填满的脆弱灵魂；既是那个与人争论维多利亚时代文学的男人，也是那个清晨为我敞开双腿的甜美女孩。这一切，你的全部。”

罗文胸口一紧。“哪怕是那些糟糕、混乱的一面？”

“尤其是那些糟糕的一面。”麦克微笑着，轻轻拂去罗文额前的发丝。“罗文，我追求的不是完美，而是真实。我想要的是一个愿意向我完全敞开心扉、并让我爱上那个真实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