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晨祷与统治

炉火在夜里已渐熄，但麦克在黎明前便起shen，将其重新拨旺。此刻，他手端咖啡站在小屋窗前，注视着窗外静静飘落的雪花。外面的世界显得柔和而朦胧——lun廓变得圆run，声响变得沉闷，色彩也褪去了鲜亮，只剩下shen浅不一的白、灰，以及被积雪半掩的松树那nong1郁的shen绿。

shen后，罗文在床上动了动shen子。

麦克没有回tou。他只是静静聆听——听着床单moca的窸窣声，听着shenti舒展时的细微响动，听着那一声轻微的xi气——那是罗文彻底清醒并回想起昨夜一切的信号。

“现在的早晨变得不一样了，”麦克依然面向窗外说dao，“在你下床之前，你应该知dao这一点。”

窸窣声停了下来。“哪里不一样？”

麦克转过shen。罗文正用手肘撑起上半shen，shen色tou发凌luan不堪，鬓角的银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床单hua落至腰间，lou出了昨夜留下的痕迹——肩膀上淡淡的印记，还有髋bu那块正在泛青的淤痕，那是麦克因强烈的占有yu而用力抓握时留下的。麦克毫不掩??饰眼中的满足，目光一一扫过这些痕迹。

“有些规矩，”麦克说dao，“并不复杂，但我要求必须遵守。”

罗文微微张开嘴chun。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或许是惊讶，又或许是那zhong麦克终于学会辨认的渴望。“什么样的规矩？”

“那zhong会让你脸红的规矩。”麦克走到床边，将咖啡放在床tou柜上。他在床沿坐下，距离近得让他的大tui隔着床单jin贴着罗文的髋bu。“当我们在一起时——像这样独chu1时——你不再是我的同事。”他伸出手，动作刻意放得轻柔，将一缕shen色发丝别到罗文耳后。“你是我的‘好女孩’。而我希望我的‘好女孩’能够听话顺从。”

罗文的呼xi明显一滞。“我跟你说话时，你要回答。我碰你的时候，你要看着我。你要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哪怕这让你觉得难为情——尤其是当它让你觉得难为情的时候。”麦克的手hua落，托住罗文的下ba，将他的脸微微抬起。“而且你要相信，我知dao什么对你最好。你能zuo到吗？”

这个问题在两人之间悬浮着。罗文hou结gun动，咽了口唾沫。“嗯。”

“嗯什么？”

更shen的红yun爬上了罗文的脖颈。麦克耐心地注视着那红yun蔓延，目光中透着一zhong饥渴。“嗯……我能zuo到。”

“嗯什么？”麦克重复dao，拇指轻轻按压着罗文的下chun。

罗文恍然大悟。他的双眼先是睁大，随即变得柔和，接着liulou出另一zhong神情——一zhong顺从的神情。“是的，先生，”他低声说dao。

“乖孩子。”麦克俯下shen，在他额tou上印下一吻——考虑到当下的情境，这吻显得格外温柔。“好了，起来吧。我要去给你放洗澡水，然后zuo早餐。你要乖乖让我照顾，不许ding嘴。明白了吗？”

“是的，先生。”

浴室虽小却设施齐全，里面摆着一个显然已使用了几十年的猫脚浴缸。麦克放了热水，用手腕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瓶子，往水里加了点散发着雪松和佛手柑香气的东西。罗文裹着床单站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神情让麦克有些捉摸不透。

“你在盯着我看，”麦克tou也不回地说dao。

“我在想，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的。”

“这样的人？”麦克直起shen子，转shen面对他。“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罗文。只是以前没有你，让我能以这zhong方式去对待。这两者是有区别的。”他伸出手，“把床单脱了。进来吧。”

罗文仅仅犹豫了片刻。床单hua落，在他脚边堆成一团；他跨进浴缸，动作中带着一zhong局促的优雅——就像那zhong还在学习如何坦然在他人面前赤shenluoti的人才会有的神态。当他缓缓没入水中时，麦克伸手托住他的手肘，稳住了他的shen形。

当温热的水liu将罗文包裹时，他发出的那声叹息听起来竟有些色情意味。

“好些了吗？”麦克问dao。

“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自己shen上有多酸痛。”

“这正是目的所在。”麦克在浴缸旁跪下，挽起袖子。他拿过一块洗澡巾，动作有条不紊地在上面打好fei皂。“抬起胳膊，我来帮你洗。”

罗文顺从地照zuo，先抬起一只手臂，再抬起另一只，任由麦克用洗澡巾ca拭他的肌肤。这zhong亲昵的举动与xing无关——纯粹就是一zhong照料与呵护。麦克动作缓慢，细致地ca洗着罗文的肩膀、脊背以及手腕chu1jiaonen的pi肤；他一言不发，只让双手传达着关怀。

“你的前任，”麦克终于开口问dao，“她以前为你zuo过这些吗？”

罗文摇了摇tou。“没有。我总是……我总是那个负责照顾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