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罗文从无数学生那里收到过类似的邮件——请求指导、表达谢意，或是年轻学者试探性地寻求指点。

他敲下了一段客气而中规中矩的回复：“很高兴能帮到你，艾玛。我的答疑时间是周二和周四下午，或者我们也可以在我有空的时段约个简短的会面。祝你的开题报告进展顺利。”

他没多想就按下了发送键。

二十分钟后，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来我办公室。现在。

罗文心里咯噔一下。他认得这种指令——他早已学会解读麦克那些简短、命令式短信背后的潜台词。这不是邀请，而是召唤。

当罗文沿着熟悉的小径走向麦克的办公室时，行政办公区一片寂静。大多数教职员工已经下班离开，磨砂玻璃后的办公室里漆黑一片。唯独麦克的办公室亮着灯，透出温暖的金光，像一座灯塔，吸引着罗文走向某种既让他渴望又让他恐惧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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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了一下门。

“进来。”

麦克坐在办公桌后，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抛光的橡木表面。他的神情平静而克制——那是罗文早已学会看穿的、职业化的中立面具。在那表象之下，潜藏着某种渴望。

“把门关上。锁好。”

罗文依言照做，心跳已然加速。当他转过身时，发现麦克正用那种充满耐心却又炽热专注的目光注视着他——那样的目光总能让他双腿发软。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吗？”

“我发了一封邮件——”

“你发邮件接受了一位研究生的咖啡邀约，她想向你请教、想探究你的思想。”麦克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就像在闲聊。“那个研究生会触碰你的手臂，会对你的笑话发笑，看你的眼神就像看着某种她渴望占有的东西。”

“麦克，她是个学生——”

“艾玛。”麦克把手机推过桌面。“她叫艾玛。二十四岁。聪明。有野心。长得漂亮，带着那种你向来觉得迷人的、安静而知性的气质。”他笑了笑，但笑意未达眼底。“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你偏好的类型吗？那些说话轻声细语、留着深色头发、崇拜你才智的女??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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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喉头一紧。“我只是在保持职业态度。”

“你是在释放‘可被追求’的信号。”麦克站起身，故意放慢脚步绕过办公桌。“你表现得很有魅力。很温柔。这些特质……都是我所占有、且绝不与人分享的。”

“先生——”

“这就对了。”麦克停在离他仅几英寸远的地方，伸手捏住罗文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我警告过你的。我告诉过你，如果她再碰你，会发生什么事。”

“她没有——”

“你接受了邀请。你答应和一个想博取你关注的年轻漂亮姑娘去喝咖啡。”麦克的拇指按在罗文的下唇上。“这就已经越界了。”

罗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身体还记得那种威胁——曾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按在麦克的办公桌上——而一想到这些，他的阴茎便背叛理智地有了反应。

“转过去。”

罗文转过身。双手撑住桌沿，稳住身体。

“弯下腰。”“趴在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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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俯下身时，木质台面贴着脸颊，带来阵阵凉意。他的心在胸腔内剧烈跳动。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沙沙声，以及瓶盖开启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