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里奇说道，罗文能感觉到那道充满渴望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背上。“比我记忆中还要迷人。那条裙子很衬她。”

“是我挑的。”麦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穿什么都听我的。对吧，好姑娘？”

罗文端着放有苏格兰威士忌的小托盘转过身来。“是的，先生。”

他把酒递给布雷肯里奇，对方接过酒杯时，手指有意无意地在罗文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罗文转身面向麦克，等待着指示。麦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坐下。”

罗文在麦克腿上坐了下来，裙摆微微上移，裹着丝袜的大腿紧贴着麦克的裤子。麦克的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放在罗文的膝盖上，拇指隔着尼龙丝袜画着圈。

“好姑娘，”麦克在他耳边低语，“现在乖乖听着，我们要谈正事了。”

布雷肯里奇喝了一大口威士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罗文。“我已经提交了报告。不会有纪律处分，你们的职业生涯都很安全。”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想谈谈我们……继续这种安排的条件。”

“条件。”麦克的手在罗文的大腿上向上游移，将裙摆一寸寸地推高。“你之前说只是汇报情况和进行观察。但……”“当初的安排确实是这样。”

“没错。”布雷肯里奇身子前倾，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但我一直在琢磨。你们俩——这种相处模式——真的很引人注目。确实很有吸引力。但也存在隐患。如果别人看到了我所见到的情景，或者上报了我本可以上报的情况，你们就会一切归零，回到原点。”

麦克的手指触到了裙摆边缘，随即滑了进去。罗文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所以我提议做些……改进。”布雷肯里奇的语气变得更加自信。“做些改变，让你们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更符合常规。更合情合理。”

“什么样的改变？”麦克的手掌此时已平贴在罗文的大腿内侧，拇指缓慢地画着圈按压，引得罗文的髋部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主要是她的外表。”布雷肯里奇朝罗文示意道。“眼下，她看起来就像个穿裙子的男人。只要多看两眼就能发现这一点。但如果稍微调整一下她的形象——让她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那么任何看到你们在一起的人，都会以为她只是你的女朋友。也许是个年轻点的女性，但终归是个女性。”

麦克的手停住了。“继续说。”

“给她打耳洞。戴些精致的饰品——比如小巧的金耳圈或珍珠耳钉。还要保持指甲修饰得当。别用太扎眼的颜色，选淡粉色或裸色就好。”布雷肯里奇的舌尖再次飞快地舔过嘴唇。“在公共场合，只要穿搭得体，没人会起疑心。她完全能蒙混过关。”“而且你们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男人在宠爱他那充满女人味的伴侣。”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罗文的心跳得极快，他确信那两个男人都能听见。麦克的手继续缓慢地游移，探入罗文的双腿之间，直到指关节抵住那条湿润的棉质内裤。

“你想让我给她留下标记，”麦克低声说道，“永久性的标记。”

“我想给你打掩护。”布雷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而且，我想看着你这么做。”

麦克沉默了许久。他的拇指按压在罗文内裤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湿痕处，罗文不得不咬住嘴唇，以免发出呻吟。

“站起来，”麦克说道。

罗文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的裙子有些褶皱，下摆堆叠在臀部，露出了白色的棉质内裤和长筒袜的袜口。布雷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那处撑起布料的明显隆起上。

“去客房，”麦克接着说，“梳妆台上有一个盒子。把它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