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铺散开来。麦克伸手从盒子里取出一片酒精棉片，接着拿出一把罗文之前没注意到的、藏在天鹅绒衬垫下的小型穿孔枪。

“这会有点疼，”麦克说着，托住了罗文的下巴。“但我会一直陪着你。而且事后，每一个看到这对耳环的人都会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罗文的下唇。“你想要这样吗，甜心？你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上属于我的印记吗？”

罗文的眼眶里已泛起泪光。隔着内裤，他的阴茎因充血而隐隐作痛。羞耻感、渴望，以及那种无可撼动的确信——为了证明自己属于这个男人，他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让他浑身战栗。

“是的，先生，”他低声说道，“给我印记吧。求您了。”

麦克笑了。他将穿孔枪举到罗文的左耳边，罗文感觉到冰冷的金属触碰到了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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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完美的女孩。”

“咔哒”一声，声音震耳欲聋。疼痛尖锐而突兀，像一朵火焰之花般瞬间绽放。罗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攥住裙子，却一动也没动。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好孩子。”麦克用拇指接住了那滴泪水。“还有一只。”

第二只耳朵的疼痛感轻了一些——又或许是罗文已经飘飘然，彻底沉浸在那感觉之中，就像他学会了顺从麦克给予他的一切那样。疼痛转化为了温热。热意顺着脖颈蔓延至胸口，最后汇聚在小腹，与那股从未消退的欲火交织在一起。

麦克细致地清理了每一只耳朵，然后戴上了金色的耳圈。金属触感冰凉…………落在罗文发烫的肌肤上。

“好了。”麦克抬起罗文的下巴，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我美丽的女孩，被打上了她应得的印记。”他看向布雷，“接下来该涂指甲油了。我想用淡粉色。那种端庄文静的颜色。”

布雷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抓着膝盖。“我可以……”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可以看看吗？那些耳环？”

麦克思索片刻，随即转过罗文的头，让他面向沙发，同时手依然托着罗文的下巴。

“看着他，”麦克命令道，“让他看看，属于我的女孩会遭遇什么。”

罗文看向布雷——看着他那饥渴的眼神、颤抖的双手以及难以掩饰的兴奋——感到羞耻与自豪在胸口交织。他的耳垂阵阵发热，内裤已被彻底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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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雷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美极了，”他低语道，“简直美极了。”

麦克的手从罗文的下巴滑落至喉咙，最后停留在锁骨处。“她是。而且她是我的。你可以观看，哈罗。你可以提建议。但绝不能触碰。绝不能宣示主权。明白吗？”

“明白。明白，当然。”

“很好。”麦克拉起罗文，引导他坐回自己腿上，动作娴熟自然地整理好他大腿上的裙摆。他的手再次回到罗文双腿之间，按压在那湿润的棉质布料上，引得罗文发出一声低吟。

“现在，”麦克语气平静，仿佛闲聊一般，“让我们来谈谈你构想中的其他细节改进。就趁我这个乖女孩坐在这儿，牢牢记住到底谁才是她的主人。”

布雷的舌尖飞快地舔过嘴唇，颤抖着手去拿那杯苏格兰威士忌。

“我想，”他说，“我们会相处得非常愉快。”芭蕾舞鞋与烙印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