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重负，是压力的释放。

“我想回家，”他说。

“好。”麦克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轻轻安抚着。“我们回家。然后，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今天究竟赢得了什么。”

罗文向后退了一步。他满脸泪痕，双眼通红，但声音却异常坚定。“我赢得了什么？”

麦克笑了。那并不是温和的笑容，而是一个拥有珍宝并深知该如何处置它的男人才会露出的那种笑容。

“一切，”他说，“你赢得了这一切。”

桌上忏悔与奖励

屋里很温暖。那种深沉的宁静让罗文感到无比安心——暖气运行的嗡嗡声，先前沐浴后留下的淡淡檀香，以及麦克引导他进门时、那只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掌传来的分量感。屋外，雪已经停了。屋内，书房的台灯散发出琥珀色的光芒，照亮了波斯地毯、皮质扶手椅和宽大的红木书桌。

麦克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门锁扣合的声音清脆响亮，仿佛某种不容置疑的判决。

“脱掉毛衣。”

罗文的动作快于他的意识。那件灰色羊绒衫滑过头顶，飘落在地。冷空气触碰到皮肤——胸口、腹部以及整个上午都藏在衣物下的浅色体毛上，瞬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透着凉意。

麦克绕着他走动，脚步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他那双深色的眼睛细细打量着罗文的锁骨线条、胸骨的凹陷，以及胸肌那微妙的隆起——那件羊绒衫曾将这轮廓柔化得有些模糊难辨。

“昨晚你穿的是件丝绸衬衫，”麦克低语道，“酒红色的。质感如流动的液体般垂坠。那些男人看到的不是一个穿着女式衬衫的男人，而是一具他们渴望剖开的躯体。”他在罗文面前停下，距离近得呼吸都能拂动罗文鬓角的发丝。“今天，他们看到的是罗文·埃利斯博士。但此刻——”他的手指触碰到罗文的下巴，将其轻轻抬起，“此刻，我想看到的是我的那个‘女孩’。那个在洗手间里战栗的女孩，那个在楼梯间伏在我肩头啜泣的女孩，那个赢得了一切的女孩。”

罗文的阴茎在深灰色长裤下顶出了轮廓。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浅促，乳头在凉爽的空气中紧缩挺立。“是的，先生。”

“把你的乳房给我看。”

这道命令宛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罗文的脸颊瞬间涨红发烫。他的双手先是垂在身侧，随即抬起——手指张开，指尖泛着粉红，带着几分迟疑。他双手托住胸口，将柔软的肌肉向上推挤，就像女人穿着低胸礼服展示乳房那样。这个姿势既荒谬又屈辱。他的胸肌几乎填不满手掌，但这一动作赋予了它们某种新的意味——一种主动献出的姿态。麦克神色未变。“再高一点。把背挺起来。就像要把它们展示给我看一样。”

罗文依言挺起背脊。他的脊梁弯出弧度，双肩后展，胸膛高高挺出。这种姿态让他产生了一种赤身裸体时从未有过的“暴露感”——肋骨轮廓分明，乳头挺立泛红，宛如两张微张的小嘴，任人采撷。

“真美。”麦克走近一步。他的拇指拂过罗文左侧的乳头——那轻如羽毛的触碰，瞬间激起一阵电流直冲罗文的阴茎。“这是我的。不是给自助餐桌旁的陌生人看的，也不是给留着山羊胡的兼职讲师看的。是我的。”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点，轻轻揉弄，直到罗文倒吸一口凉气。“说出来。”

“它们是您的，先生。”罗文的声音听起来细弱而尖细。“我——我的乳房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