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那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瓶盖掉落在地，发清脆的响声。

这些话语重重地撞击在罗文的心，仿佛…………握成拳。他的脸颊血上涌，那抹红仿佛成了烙印。他摇着，发不半个音节。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一会儿姿势——罗文被贯穿着，浑战栗；保罗的膛在他下剧烈起伏。随后，保罗松开了手。他随手把罗文推到一旁，像打发什么无关要的东西；罗文跌落在灰的床单上，从他上淌下，那件连衣扭曲着缠在肋骨周围。

“没错。”保罗的动作加快了，床架撞击着墙。“麦克会怎么说？要是你的教授看到他那个‘好女孩’正骑在另一个男人的上磨蹭，还自称是婊，他会怎么说？你告诉他你要去哪儿了吗？”没有回答。“你当然没说。你又骗了他。你现在撒谎的本事可真见长啊。一边穿着情趣内衣在情敌的上起伏，一边欺骗那个你的男人。说来。说你喜骗他。”

罗文一动不动地躺着，盯着上方摇晃的灯泡。他的大在发抖。他的脸上狼狈不堪：红染，睫膏淌，正在变冷。上次那刺痛的冰冷已经消，化作了一更柔和的东西——一近乎“接受”的觉。

“那就为我吧。”保罗那只糙、布满老茧的手握住了罗文的，随着的节奏上下。“想着我的泪，在我的上吧。想想你在我们家度过的每一个恩节，那时你还在假装自己是个男人。想想事实——你从来都不是她的丈夫，你所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我从来没……”罗文的声音支离破碎。“我从来没幻想过。我从没想过——天哪，我从没……”

“看看你自己。”保罗抓住罗文的下，迫他低下。“看看你的在我肚上起伏的样。看看你脸上涂抹的红。我的丈夫。我的女。”他松开罗文的下，重新抓住他的，猛烈地向上撞。“说来。说你是‘我的女’。”罗文张开了嘴。话语脱而，仿佛是从那个自第一个停车场起便在他心底滋生的暗角落里生生扯来的。“我是你的……婊。”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尖锐而颤抖。“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婊，保罗。”

“可你现在就在这儿。”这话语轻柔却致命。保罗的手从罗文的腰间向，手指撑开他的，掌控着律动的节奏。“你就在这儿，十五年过去了，我的丈夫——前夫——正骑在她弟弟的上。要是她现在看到你，会说什么？你觉得她还能认当年那个站在婚礼祭坛前的男人吗？那个发誓要她的男人？”他发一声低沉而刺耳的笑，接着猛力撞了一下。“你知吗，她哭了整整三个月。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不行，满足不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但你满足不了她，是因为你本就没当过丈夫。你不过是个等着合适来填满的‘’罢了。”

“我喜骗他。”罗文的视线变得模糊。睫膏的味弥漫在中，苦涩且带着化学药剂的气息。“我喜——我喜你的婊。”

红染到了下颌线。睫膏留下了炭黑的痕迹。脸颊上的正在变，在红的痕迹上结成白的碎屑。

保罗站起，从地板上捡起一条巾。“把自己收拾净。把内衣留下。老规矩。”他，穿上仔，走向门。“我会给你发信息。你必须回复。”

罗文彻底崩溃了。随着一阵阵而无力的搐，他的洒在保罗的膛上，包裹着内那。他啜泣着，中吐混不清的音节——也许是麦克的名字，也许是保罗的名字，又或许什么都不是。保罗发一声低吼，地送了一两次，随即在释放时将的罗文内，手指用力抓着丝，在他上留下了淤青般的指印。

罗文起，解开……

“不？”保罗咧嘴一笑，一排森白的牙齿。“你从来没在餐桌上隔着船看着我时，心里想过：‘总有一天，我要打扮得像个十元的女，在他那上起伏’？”他的再次猛力上，罗文发一声嘶哑、破碎的惊叫。“说来。说你从来没幻想过这事。”

上的一天？”

他用冷和一条散发着霉味的巾清洗。他脱下了那件连衣——扣啪嗒作响，丝从肤上剥离——然后照保罗喜的样，把它折叠得方方正正，放在长筒袜和吊袜带旁边。当他穿回自己的衣服时，觉

罗文的依然在起伏，尽羞耻在腹中翻涌，尽泪冲破了睫膏，在脸颊上留下的痕迹。他自己的也已立，端渗滴；那份屈辱滋养着一电般的快，在脊椎底盘旋缠绕。他骑得更快了。

埃尔街14号的浴室只有橱那么大，镜上溅着牙膏渍，那盏孤零零的灯泡发嗡嗡声，像只被困住的昆虫。罗文站在洗手池前，指尖沾着白的，抓着瓷盆边缘，凝视着那张并不属于他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