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报警。”
保罗脸上的笑容闪烁了一下，透
几分不安。“你在上面。那又怎样？”“亲
的，你还要再骑我一
“这正是我想听的。”罗文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异。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全
。”“你所
的一切。”
保罗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的一只手攥住罗文的
发，向后拉扯他的。银
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烁。“你想听我讲些下
话？这就是你今晚的兴奋
吗？”
更
鲁。罗文咬住枕。“而现在你就在这儿。周五晚上九。打扮得像个十
元的廉价
女。不用我吩咐就主动张开
迎合我的手指。说好的报警呢，宝贝？”
罗文
咙发
。录音机正在运转。手机扣在梳妆台上，屏幕朝下，红的指示灯在闪烁。他需要保罗多说一些。需要保罗亲
承认他正在的事。
“勇敢”这个词像重拳一样击中了罗文的腹。那是麦克的话，麦克的声音。他
行把这个念赶脑海，专注于保罗的律动——那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的
送，以及保罗抓他髋、用力大到仿佛要留下淤青的双手。
“我想听。”罗文指尖发白，抓着灰的床单。“我想听听你手里有什么把柄。那些照片。那些视频。我想听你亲说来。”
“搞什么——”
保罗笑了。笑声低沉而
郁。他的髋恢复了律动，缓慢而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
妇，知
吗？大多数女孩只喜
我骂她们脏话。你却想要听整个剧本。”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妇。”罗文的声音很稳，但说的话却带着一
灰烬般的苦涩。
“说来。”保罗的声音低沉下来，“说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妇。”
保罗试图挣脱，但罗文抓得更了。尽
姿势有些别扭——他仍跪趴着，还
在保罗的
上——但他猛地一扭，导致保罗重心不稳；转瞬间，罗文已跨坐在他上，大
夹住保罗的髋，双手将保罗的手腕死死
在床垫上。
罗文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我改变主意了。”
“是的。”罗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告诉我你会怎么。”
保罗的动作顿住了。“什么？”
“我属于你。”这几个字像是从他咙
艰难挤来的，“但我想要听你亲说来。你手里有什么把柄。如果我试图离开，你会怎么。”
“我说——”罗文的手猛地向后一探，抓住保罗的手腕，那修剪得圆
整洁的指甲陷了
肤里。“这正是我想要听到的。”
“说你是属于我的。不是麦克的。是我的。”
“说你永远不会报警。”
“闭嘴。”罗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上的红让他那张嘴看起来像一伤，睫
膏
染的
廓仿佛给双
罩上了一圈暗影。他的依然
，在红
丝内
的遮掩下渗些许
，但此刻他脸上的神情已不再是那个“女”的模样，而是一个被
绝境、再也不愿退让的男人的神情。“现在，你得听我说。”
“你改变主意了。”保罗回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壮的
端——那熟悉的度，那熟悉的撑胀
。罗文的向他敞开，就像一扇铰链损坏、吱呀作响的门。“又或者你意识到，没有警察会相信一个穿着红丝内衣、求着被人
的男人。也许你……”“……意识到那些照片会毁了你。毁了你的工作。你的名声。还有那个觉得你很勇敢的、当教授的帅气男友。”
罗文的弓了起来。他的在床单上突突
动。那
屈辱就像一
带电的导线，而保罗的话语就是电；在羞耻、兴奋以及那令人战栗的
望悸动之下，罗文的脑海里却在逐字逐句地记录着这一切。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毁了你。毁了麦克。校董会。当地报社。
又是一声轻笑。保罗的送加快了。“好吧。”想听听看吗？我有你在小巷里
褪到脚踝的录像。我有你穿着我的内衣躺在这张床上、求我你的画面。我有你脸上沾满我
、嘴里喊着我是你婊的证据，保罗。我手里的东西足以毁了你。毁了麦克。毁了你建立的一切。要是你敢离开——要是你敢回到他边——我就把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每一条下的短信都发给教务长。发给校董会。发给当地报社。你会变成那个穿着红丝内衣被前任
夫过的教授。麦克会变成那个把你打扮起来供人玩
的男人。所有人都会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