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吗？”

“不。”罗文松开一只手，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东西。他的手指握住了保罗的手机——那是保罗总是放在那里的手机，也是他用来发送那张小巷照片、视频和威胁信息的手机。“我要把所有东西都删掉。”

保罗挣扎着想要顶起身体，但罗文的体重死死压制住了他。数月的顺从让保罗低估了他——只看到了蕾丝、口红和颤抖。但罗文高中时练过摔跤，大学时是长跑运动员；他熬过了十五年不合适的婚姻，挺过了两名校园掠食者的侵害，还从一次停车场袭击中幸存了下来。他的大腿力量足以压制保罗的挣扎。

“告诉我密码。”罗文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去你妈的。”

罗文变换了一下重心。保罗的阴茎从他体内滑脱，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罗文没理会这些。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了保罗的睾丸并用力一捏——力道虽不至于造成伤害，却足以表明态度。保罗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密码。”

“四-七-二-九。”

罗文输入了密码。手机解锁了。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照片、信息、隐藏文件夹、云端备份。那张小巷照片。那些内衣照。保罗在麦克家门外发来的视频。那些短信。“做个乖女孩。”“别让我等太久。”“穿件漂亮的衣服。”几十条信息。几百条。一个完整的勒索资料库，精心…………几周。

删除。删除。删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罗文的声音很轻，拇指却在不停地动作。“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麦克？你明明可以找任何一个洞来操。为什么偏偏是你姐姐的前夫？”

保罗咬紧了牙关。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但在怒火之下还藏着别的东西——那神情看起来简直像是羞愧。“因为你总是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臭架子。你，还有你的诗歌、你的粗花呢外套。我姐姐曾深爱过你。你离开后，她哭了整整几个月。后来我在停车场看见了你，你打扮得像个女人——戴着耳环，涂着指甲油，穿着那种紧身小裤子。当时我就想……”他的声音哽住了。“我就想：看啊，这就是那位了不起的罗文·埃利斯。他现在可没那么高高在上了。他不过是个等着被填满的洞罢了。”

罗文的拇指停住了。那是最后一个文件。一段来自第一晚的视频——画面里，罗文仰面躺着，红色的蕾丝内衣被推到了胸口，睫毛膏晕染了眼角。背景音里是保罗的声音：“乖女孩。现在，滚出我的房子。”

删除。

他把保罗的手机扔在床头柜上。随后，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语音备忘录还在运行，红色的图标仍在闪烁。他停止了录音，并保存了文件。

“那是什么？”保罗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刚才那股劲头已经从他身上消散了。

“保险。”罗文从保罗身上下来，穿着长筒袜的双脚踩在地板上。他的阴茎依然坚硬，还在渗出液体，但他毫不在意。“你手里的照片已经没了。但我录下了你的供词——你承认了勒索、跟踪，还有用撬胎棒威胁麦克的事实。如果麦克出了什么事——只要你靠近他的房子，再给我发短信，甚至只是开车经过他家那条街——我就去报警。不是以妓女的身份，而是以受害者的身份。带着证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