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多了吗?”
这场崇拜阳具的仪式,此刻变成了一场令人战栗的圣礼。珀西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它……它就像您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吾主,”他低声说道,不由自主地吐出了这个尊称。“苍白……而且……坚硬。就像您宫殿里的石头一样。坚不可摧。”
“继续说。”
“它不带炽热的火气。它……深沉。有一种终极的意味。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座纪念碑。”这些话发自肺腑,引得哈迪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哼鸣,那是极度满足的信号。神只的手掌按在了珀西的头顶,力道毫不温柔。那是一种沉重的压迫,更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就把它当作纪念碑来对待吧。膜拜它。”珀西向前倾身,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当他的嘴唇初次触碰到那根阴茎凉爽光滑的表皮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感冰凉,宛如打磨过的雪花石膏,但在他的亲昵下很快变得温热。他张开嘴,将那宽阔的龟头含入口中。味道纯净而带有矿物质气息,仿佛深井之水与冰冷的岩石。他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轻柔吮吸,随即尝到了一滴带有臭氧与石榴籽风味的透明前列腺液。
哈迪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仿佛引得周围的阴影都向他们靠拢了几分。“很好。用你的喉咙。我要感受活生生灵魂的温度包裹着我。”
珀西依言照做,身体下沉,任由那惊人的粗度撑开他的下颌,填满口腔,继而挤入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作呕,泪水涌上眼眶,但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接纳这一切。他上下摆动头部,找准了节奏,鼻尖埋入对方根部那浓密而硬朗的体毛之中。颈间的冰冷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对,”哈迪斯低语道,手指穿插在珀西的发间,引导着他的动作。那节奏并不急促,而是缓慢、沉稳且深入。每一次挺送都直达深处,令珀西双眼失神上翻。“你是一个载体。连接海洋与深渊的活体通道。去感受你所吞咽的力量吧。”
珀西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奇异而冰冷的能量似乎正从这位神只体内流入他身中;尽管他的身体因费力和那种既带有屈辱感又无比充实的快感而灼热不已,一股宁静却在骨髓深处沉淀下来。与此同时,他自己的阴茎在牛仔裤的束缚下,正因被冷落而胀痛难耐,叫嚣着渴望释放。
哈迪斯的掌控力无懈可击,节奏精准得如同节拍器。但珀西能感觉到这位神只大腿肌肉中紧绷的力量,也能听到对方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抓在珀西头发上的那只手猛然收紧。
“够了,”哈迪斯突然低吼一声,伴随着一声湿润而淫靡的声响,将珀西从自己身上拉开。“去王座上。现在。我要好好占有你。”珀西被锁链牵引着,踉跄起身,只觉头晕目眩。哈迪斯向后靠在黑曜石王座上,宛如一位重掌权柄的君王。他将珀西拽向自己——并非抱坐在膝头,而是横放于腿上;他按着珀西的身体,使其俯身趴在那宽大冰冷的扶手上,从而将臀部高高翘起。哈迪斯那宽大而微凉的手掌紧扣住珀西的髋部,将其牢牢固定。
“这里同样无需任何准备,”哈迪斯低语道,嗓音中透着一股充满黑暗意味的承诺,“死者无需润滑。这位属于冥界的尊贵伴侣……”“凡世该懂得何为贯穿。”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在那根硕大如大理石般光洁坚硬的肉茎上抹了一把,随即将其钝圆冰冷的顶端抵在了珀西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