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你曾赞叹过它的雄伟。现在,用侍奉它来证明你的虔诚吧。每一滴都是神圣的。它应当进入你的体内,或是留在你身上,绝不能浪费在地板上。”
珀西喉结滚动。他向前倾身,颈间的冰冷锁链随之晃动。首先袭来的是各种气味——臭氧、石榴,以及那种混合了性事与神性的、浓郁而充满麝香气息的味道。那是属于他自己的气味。他闭上双眼,随即又强迫自己睁开。他必须注视着这一切。
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触碰了阴茎杆的下侧,就在龟头下方的位置。
那味道复杂而强烈,令人难以招架。既有咸味,又有神力带来的淡淡电击感,还有哈迪斯体液那更浓郁、更像奶油般的滋味。那液体质地浓稠,像厚重的奶油一样包裹着他的舌头。他向上舔舐,动作缓慢而试探,卷起了一大片珍珠般光泽的液体。他将其咽下,那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既陌生又透着一种极度的亲密。
“要舔得干干净净,”哈迪斯叹息道,一只手按在珀西的后脑勺上——那并非强迫,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宣示其存在的提醒。
珀西再次凑近,张开嘴巴。他将那宽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双唇紧紧包裹住冠状沟。此时最主要的味道是他自己的体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以及最初射出的精液。他搅动舌头,舔舐着尿道口,用缓慢而虔诚的画圈动作清洁着那敏感的龟头。他轻轻吸吮,将更多残留的精液吸入口中。那是一股温热而丰沛的洪流,在他舌尖漫溢,分量远超常理。
他发出一声湿润的声响,抽离了身子,将那一大口液体咽了下去。那是一团浓稠的物质,在他口中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黏腻薄膜。“这……非同寻常,吾主,”他低语道,这既是赞叹,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我知道,”哈迪斯说道,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宛如野兽的低吼。“继续。”
珀西向下移动,将那根硕大的肉茎更深地含入口中。他用舌头沿着阴茎下侧粗壮的静脉舔舐,清理着残留的痕迹与飞溅的液滴。正如传闻所言,那精液质地如胶水般黏稠,覆盖了他的上颚,粘在牙齿上。他费力地将其聚拢,舌头大范围地舔舐着。他在侍奉一位神只。这种行为极度卑微,充满了彻底的臣服感,以至于他自己那根刚刚泄过精的阴茎,竟也贴着大腿无力却又充满兴致地抽动了一下。
他沉浸在舔、吸、咽的节奏之中。那味道变得愈发熟悉,浓烈的口感甚至让人有些上瘾。粗壮的肉茎让他的下颌酸痛不已,但他仍坚持着,渴望听到头顶上方传来那声满意的低吟。
他抵达了根部,那里苍白的肉茎与深色、硬挺的体毛交界。精液在此处汇聚滴落。他凑近埋首,鼻尖紧贴肌肤,用宽阔平缓的动作舔舐,以一种令人心惊的虔诚清理着神只的身体。他再次吞咽,喉咙艰难地蠕动,咽下那口浓稠如乳??霜般的液体。
终于,他向后仰起头,喘着粗气。哈迪斯的阴茎已变得干干净净,在珀西的唾液下闪闪发光,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威严庄重。一滴混杂着残余精液的唾液,正顺着珀西的下唇滑落。
哈迪斯垂眸审视着他的“杰作”。他用拇指抚过龟头,发现那里已是一尘不染。一抹缓慢而令人背脊发凉的微笑,在他那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上蔓延开来。
“尚可,”他评价道,“你的舌头很尽职。但你漏掉了一处。”珀西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番话,哈迪的另一只手便动了。他用两根微凉的手指,用力按压在珀西那被撑开且正向外淌液的穴口——那里,体内积存的最后一点“洪水”正温热而缓慢地渗出。他从珀西身上刮下一团浓稠、闪烁着光泽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将手指移到了珀西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