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推,让肉茎顶端强行挤过了那道紧致的肌肉环。
尼科猛地瞪大了双眼。他在深喉吞咽着对方。那粗壮滚烫的入侵物滑入喉咙深处,沉重的压迫感夺走了他的呼吸,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无法呼吸,只能感受着一切——静脉血管摩擦软腭的触感,舌头上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股神圣的热度沿着食道一路灼烧而下。
阿瑞斯的动作变得愈发强硬。他用力拉扯尼科的乳头,激起一阵阵痛并快乐着的电流,在尼科胸口蔓延。他抚弄尼科肉茎的手法也变得更快、更粗暴,仿佛在嘲弄般模仿着尼科此刻对他进行的“崇拜”仪式。“对,就是这样。把它全吞下去。用喉咙紧紧裹住我。把你的喉咙收紧,就像我亲手造出的那个漂亮穴口一样紧。”
尼科照做了。他强迫喉部肌肉收缩,试图以此紧紧吮吸、挤压那根侵入体内的肉茎。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因用力而受阻的咕噜声。那震动引得阿瑞斯咒骂了一句,那是一个粗野的、属于神只的词汇。
“操。没错。”
阿瑞斯开始真正地操弄他的喉咙。那不是粗暴、如活塞般的猛烈抽插,而是深沉、研磨般的胯部扭动——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深深没入尼科的喉咙直至根部,退回时只留龟头抵在舌尖,随即又再次狠狠捣入。那是一种缓慢的、令人窒息的节奏。每当阿瑞斯整根没入时,尼科的鼻子都会埋进对方阴茎根部粗硬的体毛里。他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肉鞘,只为供这位神只享乐。
在阿瑞斯那既老练又带有羞辱意味的手法下,他自己的快感也在逆境中不断攀升。阴茎受到的粗糙摩擦、乳头被用力拉扯的痛感,再加上喉咙被当作性器使用的那种极度屈辱感——这一切在他小腹深处激起了一股令人难以自持的灼热。此时,他在阿瑞斯的掌心中已然勃起,溢出的前列腺液被对方随着每一次套弄涂抹在肉棒上。他快要射了。仅仅是因为喉咙被操弄、身体像玩偶一样被摆弄,他就快要达到高潮了。
阿瑞斯精准地读懂了他身体的反应。“你要射了,对吧?”他嘶哑地说道,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你就要在被真正的神只操弄喉咙时,射出你那可怜的精液了。来吧,为我射出来。”
这道命令,伴随着乳头被狠狠扭转的一下剧痛,让……那是最后一把钥匙。高潮瞬间攫住了尼科,无声却强烈;随着他在阿瑞斯那只早已候着的手掌中释放,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紧缩,死死绞住那根深深埋入其中的硕大肉棒。
这成了阿瑞斯失控的导火索。
阿瑞斯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尼科的后脑勺,将他牢牢固定,让那根巨物深深贯穿到底。尼科感觉到那根神圣的肉棒根部在膨胀、搏动,紧接着,那股海量的精液开始喷涌而出。
那不是喷射,而是一场洪流。
一股滚烫、浓稠、宛如胶质般的精液洪流直接灌入了尼科的喉咙深处。那分量惊人得不可思议,简直超出了生理极限。精液填满了他的喉咙,随即向上涌去,无处宣泄。尼科双眼圆睁,试图吞咽,但涌入的速度太快、量太大了。浓稠的白色精华塞满了他的口腔,裹住了舌头和牙齿,一直漫延到上颚深处。阿瑞斯持续释放着,仿佛那股洪流永无止境。
尼科因窒息而干呕,但阿瑞斯死死按住他不让他挣脱。精液从他被撑开的唇缝间溢出,顺着鼻尖滴落,拉出温热黏稠的丝线。口腔的每一处缝隙都被填满,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带着咸甜气息的沉重感。他发出湿漉漉的急促声响,仿佛要溺毙在这位神只的馈赠之中。他那因先前的灌注而微微隆起的腹部,此刻感觉更加饱胀、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