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坐上来。”
他像提起羽毛般轻松地抱起尼科,转身将他背对着自己放到了大腿上。尼科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贴上了阿瑞斯坚硬的腹部,新的感官刺激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他感觉到阿瑞斯那粗壮圆钝的肉棒顶端抵住了自己。
“动起来,”阿瑞斯命令道,双手按住了尼科那火热的髋部。“接受你的神吧。别保持沉默。你要赞美我。你要为这痛楚向我致谢。你要告诉我,你觉得自己是多么渺小,又是如何彻底地属于我。”
尼科顺从了,他的身体因痛楚与渴望而战栗不已。他伸手向后,引导着阿瑞斯那硕大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令人屏息——那是一种极度美妙、充盈全身的酸胀感,与他皮肤上火辣辣的刺痛完美交融。他缓慢地将自己套弄在对方身上,低沉而连绵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当他完全坐到底,阿瑞斯的根部深深抵入他髋部的怀抱时,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地被彻底占有了。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刚才被拍打过的肌肤传来的痛楚回荡至身体深处,与那极致的充盈感交织在一起。
“说……说话,”阿瑞斯低吼道,手指深深扣入尼科的髋部。
尼科开始动作,缓慢而试探性地起伏。“你……你填满了我的身体……我的主,”他喘息着,话语如虔诚的祷告般倾泻而出。“你的阳具……它是……它是征服者。我能感觉到它直抵我的子宫深处。”他向上抬起身体,那种摩擦感美妙绝伦,随即又伴随着一声湿润的喘息坐了下去。“谢谢你……谢谢你的拍打。谢谢你在我身上留下印记。每一次抽插……我都感受到了那股热度。它时刻提醒着我,我是属于你的。”
“大声点,”阿瑞斯命令道,随即开始配合尼科的动作,在尼科下坐时向上顶弄。节奏随之加快,变得狂野而深入。
尼科惊叫出声,他的身体此刻沦为了供神只享乐的工具。“属于你!”他不断重复着,身体上下起伏,红肿的臀部在每一次下坐时都拍打在阿瑞斯的小腹上。体内深处的摩擦与皮肤上火辣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那令人眩晕的极乐巅峰。“这穴就是为你而生的!只属于你!我那凡人的阳具……根本算不了什么……与这相比……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你享乐的容器罢了!”
“说得对极了!”阿瑞斯怒吼一声,彻底失去了自制力。他紧扣住尼科的髋部,强行打断了对方的律动,随即开始凶猛地向上挺送,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着尼科的身体。尼科彻底沦为了一具被贯穿、只能痛苦扭动的躯体,他自己的阴茎无力地垂在腹部,滴落着可怜的精液。这种屈辱感是绝对的。他成了一个玩物,一个供人发泄的肉穴,一张在被肆意享用时只能发出虔诚呻吟与赞颂的嘴。
“我要……我的主啊,我要射了!”尼科哀吟道,腹中的紧绷感已达极限。
“那就射吧!”阿瑞斯低吼道,“尽情挥洒你那毫无意义的精液吧,我会用真正有分量的东西填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