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请你帮我们了解屋主的出售条件。价格我们回去再讨论，不急着今天出。」

「没问题。」

「还有，我要先确认贷款。」

「应该的。」

林国雄站起来。

「那今天先这样。」

离开社区时，已经接近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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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雄和妻子先走向停车区。

林芷晴落後几步，跟周予衡一起走到大厅门口。

「今天辛苦你了。」

「不会。」

「我爸问题真的很多吧？」

「还好，都是买房子需要确认的事。」

林芷晴笑了。

「你是不是不太会讲别人坏话？」

周予衡想了一下。

「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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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例如有些屋主明明知道漏水，还不愿意说清楚。」

她笑出声。

「我是说我爸啦。」

「你爸没有做什麽需要我讲坏话的事。」

林芷晴看了他一眼。

「也是。」

两人走到大厅外。

夜里的风比上星期凉了一点。

她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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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今天有点紧张。」

「看得出来。」

「有吗？」

「你一直拿着笔记本。」

林芷晴低头看着手里的小本子。

「因为我怕他问的问题，我都答不出来。」

「你今天答得不错。」

「真的？」

「至少你有把自己的想法讲清楚。」

她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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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她笑了笑。

「我以前跟我爸讲这些，很容易讲到不开心。」

「今天有比较好？」

「有一点。」

她把笔记本放进包包。

「可能是因为这次我真的有想清楚吧。」

周予衡点头。

「那就好。」

林国雄的车在不远处闪了一下车灯。

她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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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她走了几步，又回头。

「周先生。」

「嗯？」

「如果最後没有买这间，你会不会觉得白忙一场？」

周予衡看着她。

「不会。」

「你都不会失望？」

他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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