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

「如果教室时段可以配合，我想先试一班。」

「招生呢？」

「先从原本有兴趣的学生开始，但不能直接把一般课的名单拿来用，我要跟教室确认安排。」

周予衡点头。

2

「满合理的。」

林芷晴看着他。

「你又开始分析了。」

「这次是你在讲工作。」

「也是。」

她笑了。

「那换你。」

「我？」

「对啊。」

「想听什麽？」

2

「你平常不工作都在做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下。

「看电影、听音乐，偶尔出去走走。」

「听什麽音乐？」

「爵士比较多。」

林芷晴有些意外。

「真的？」

「嗯。」

「我以为你会听那种很老派的歌。」

周予衡看着她。

2

「爵士不老派吗？」

「也是。」

两人都笑了。

林芷晴又问：「那你会去听现场演出吗？」

「以前会，最近比较少。」

「为什麽？」

「工作时间不固定，晚上常有约。」

「所以你真的很少休息。」

周予衡拿起水杯。

「也不是完全没有。」

2

「你每次都这样说。」

「哪样？」

「很忙，可是又不承认自己很忙。」

他想了想。

「可能习惯了。」

林芷晴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才问：「那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周予衡停住。

这个问题比前面几个都难回答。

「有喜欢的部分。」

2

「不喜欢的呢？」

「时间比较不容易安排。」

「还有？」

他想起方启文的合作计画。

「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一直在处理眼前的事情，没有太多时间想以後。」

林芷晴点头。

「我最近也有一点这种感觉。」

「因为买房子？」

「不只。」

她把筷子放下。

2

「以前我觉得，只要每天有课上、学生喜欢我的课，就很好了。」

「现在呢？」

「现在会想，我五年後还要不要每天跑不同教室。」

周予衡看着她。

「你想开自己的工作室？」

林芷晴有些意外。

「你怎麽知道？」

「你之前提过。」

「我有吗？」

「有一次聊到进修的时候。」

2

她想了一下。

「对耶。」

周予衡笑了。

「我记性还可以。」

「真的满好的。」

她停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还不敢。」

「为什麽？」

「很多事情不懂。租金、招生、行政，还有如果学生不够怎麽办。」

周予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