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朋友就是丢垃圾桶里都会捡起来给人家吃了…”
犰归红着脸弹跳起来:“你狗嘴少乱说!哪能干这事!”
犰叙“呜呼”一声,摸着清一色了,就是听着犰归骂他心情都挺不错。
随口道:“那还问我干嘛,让你朋友自己想去,想人家是在骂他偷吃的坏狗狗,还是夸他爱粮食的好狗狗。”
犰叙猜他那弟弟脾气快到极限了,临了问了句:“那人是男是女啊?我替我朋友关心下,我这认识挺多喜欢被人当狗耍的,他们就喜欢这样的…”
他话都没说完,犰归就骂了一句“滚你的”,把电话掐了。
犰叙摇了摇头,最蠢的狗刚把电话挂了,被人耍成这样还在摇尾巴,到处问主人是不是爱他呢。
犰归挂了电话连骂了三分钟,什么东西就把人当狗耍了,就算给陈获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陈获估计就是一个亲切的关心和问候而已,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吗。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怀疑和揣测全部送走,床上早就失去了温度变得冷冰冰的,一点也没有昨晚上有两个人躺在这相拥而眠的温度。犰归以前没觉得这床不够睡,最近这两天他倒是越来越觉着这床买大了,他当时就该买个一米二的才行。
唉,一个人真不好。
陈获发完信息随手把手机一塞,也懒得管犰归又会去琢磨什么东西,这句话要是能让那个笨蛋呃啊两句,然后在家转圈圈也算是没白发。
他紧赶慢赶总算是卡着最后两分钟进了公司门,虽然他和崔玉一样作为公司三位合伙人之一不用打卡,但是好歹得以身作个则。
顶着同事对他今天这一身反常搭配的打趣,他窝回工位上,刚忙了没多久他就瞥见个人很是高调的进了公司。
那人穿着一身骚气藏色条纹西装,上头还反着绸面的光,从头到脚得领带扣胸针袖口,一个不少的亮着火彩,端的是一幅有钱还爱花的模样,正是除了他和崔玉之外那位爱花钱的大股东──徐何先。
徐何先家里是开物流公司的,近几年越做越大都并出个集团来了。要不是徐何先哥哥认识钟正,把穿着开裆裤的徐何先就往钟正这塞,他们也不一定能认识。也幸亏他家一直往福利院捐款,陈获以前的日子过得不算差。
徐何先人刚跨进办公室,就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句:“所有人,都到我这拿东西!”
陈获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走过去都还没开口,徐何先没看着人反手先塞了一袋子东西给他,他都没来得及看是什么。
徐何先回过头瞧着是他,奇道:“你今天怎么穿得跟西告儿苹果汁一样,黄黄红红的,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我叛逆期到了。”陈获被问了一早上,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回家换衣服了。
徐何先边笑边把自己带回来的伴手礼送了个干净,对陈获的“叛逆期”还是倍感新鲜,打趣道:“那你这个叛逆期太晚了,一大早还问什么【有全部吃完吗?】酸溜话,你是叛逆期还是思春期?”
陈获也没指望别人看不见,只是被人当面问和隔着网线问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至少现在他很想给徐何先一拳让他闭嘴。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他把这话扯过去。
徐何先被他提醒了一句才想起正事,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