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临走前,比比在她怀里安静地走了。牠走得很平静,像是睡了一场很沉的觉,却把小a心里最後一块柔ruan的依靠给带走了。
jiao代完後事,小a强忍着翻涌的不舍与空dong,独自搭上了回程的火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列车轨dao规律的「叩咚、叩咚」声。小a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快速後退的花莲风景。绿色的山、蓝色的海,明明跟昨天的景色一样,此刻在她眼里却全褪了色。
她闭上眼,试图平稳情绪,但爸爸妈妈前一天晚上跟她说的话却全在她耳边原音重现。
原来,她是如此在意家人是怎麽看她的。
好孤单,连比比都走了。
难dao,只有我认为这些是重要的吗?她难过地想。但就在此时,一个清晰、魁武的shen影映入眼帘。
是啊!他肯定不是这样想的。一直以来,从零到有,一路以来,都是他。
只有他懂我。
备赛、比赛、一个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每一次的突破就像是一个ju大的绳索,让他们奋力攀着,向上前进。
那如果,那是唯一的绳索,看似永远结实无比,却忽然松了,不实了,好像再也无法掌握会怎样?
「啪!」
心底彷佛有什麽东西骤然断裂。那一瞬间,小a彻底理解了Jason的辛酸与痛苦。她明明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shen刻理解他的人,她却将他狠心推开。
小a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在车厢内宣xie着,无声哭泣。
颤抖的手指打下一段讯息发出:「我好想你,我需要你,来车站接我好吗?」
教练在M8出口等她。虽然小a带着故作坚强又虚弱的笑,但他一眼就看出小a那双刚哭过的眼睛。
他温柔、轻声问了一句:「你的小狗狗?」
「没有了!」小a放声大哭。台北车站的车chao和人来人往的吵杂声,成了最完美的掩护,将她撕心裂肺的痛楚掩盖、渐弱,隐没在庞大的都市喧嚣里。
&jinjin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小a就在他结实的怀里,在那最熟悉的温度中,慢慢安静下来。
过了半晌,她抬起tou来,说:「我希望你能用我们特别的方式安wei我。你办得到吗?我想要有被烙印的感觉。」
&微微一怔,随即扬起一抹chong溺又无奈的笑,说:「你是在出功课给我吗?烙印,这麽抽象!让我想想。」
小a没再多说,跨上机车後座,jinjin抱住他的腰。引擎声响起,Jason载着她驶回工作室——那个只属於他们两人、能阻绝外界一切嘈杂与不理解的秘密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