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只怀表本来就不是他的日常用品？」

「知衡，我觉得我们必须立刻见到这个人。」

电话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什麽古董店？」

「还有一件事。这只怀表的外壳内侧，有一个被磨得很浅的刻字。」

陆知衡的手指瞬间收。

「把怀表的品牌、型号与制造年份全查清楚。另外，查询近二十年雾港市所有曾经维修过这类怀表的古董店。」

她停顿了一下。

方启明将放大的检验照片给他。

一只不属於死者日常习惯的怀表。

问题是，这个讯息究竟要传达给谁？

「白枫街附近有一间老店，叫永时钟表行。我查过任柏川的收藏纪录，五年前，他曾经在那里购买过一批古董钟表。」

金外壳的内侧，有一几乎被磨平的刻痕。

「刻了什麽？」

「准确地说，是不能被当成死亡时间。」

「什麽？」

方启明将报告翻到最後一页。

一组被磨去大半的刻字。

「你现在在哪里？」

陆知衡拿起手机，拨通了叶闻秋的电话。

一个无法确认真实的时间。

他站起，走到门时，又回补了一句。

方启明。

「不是完整纪录，只是在一份拍卖目录的附注里，看见了这间店的名字。」

「知衡，还有一件事。」

陆知衡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

陆知衡立即站起。

「我已经让人开始调查。」

「在去古董店的路上。」

仔细辨认後，可以看见：

「至少，不能把它当成他平时佩的腕表。」

「而且，我刚才打电话过去，店主听见任柏川的名字後，第一句话就是——」

「你找到购买纪录了？」

陆知衡的眉慢慢皱起。

陆知衡猛地抬。

R．A．—11．23

这不是单纯的遗。

陆知衡沉默了几秒。

「任柏川的手腕上，确实有长期佩腕表留下的痕迹。但现场这只怀表，并不是可以在手腕上的款式。」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方启明离开後，陆知衡重新看向那张照片。

「所以，这个时间可能是假的。」

至少，目前看来，它更像是一个被人刻意放在屍旁边的讯息。

「还不知。至於十一月二十三日，可能是某个纪念日、购买日期，也可能是其他事情。」

「目前只能辨认几个字母。」

电话那，叶闻秋的声音变得低沉。

「R.A.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