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一记接一记,吻像雨点坠落在她身上,传来一阵阵怪异的酥麻。
那些感觉太过鲜明。掌心的温度、发丝拂过肌肤的微痒、落在小腹上的吻,一样一样,都将她拖回自己的身体里。
她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出,也越发无所适从。
赵有田从来不曾这样碰她。
祂的五指收拢,酥胸被挤出几道饱满的弧度。接着,乳珠被祂的指节夹得挺立。
许月娘微微喘气,竟觉腿间发热。坚硬的雄物贴在她腿间,柔软肉瓣被抵开,竟是一片湿润。
更深的惧意骤起,泪珠滚落她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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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祂将她的手带到她鬓侧,掌心复着掌心,将她的手轻按在拜垫上。祂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指节和掌心,像是在制住她,又像是在安抚。硕大性器将她徐徐贯穿时,她忍不住指尖轻蜷,握紧了祂的手。
幽径被一寸寸压迫,那份熟悉的刺痛却没有来。
她错愕地睁大双眸。
花穴里过分胀满,彷佛身子里的每一分空间都被填满。待祂缓慢地顶至最深,她便呼吸一滞。湿软嫩肉缠绵包裹,陌生的酥麻在深处绽开。
祂开始了克制的规律挺动。花心被碾压,密密麻麻的颤栗铺天盖地而来,彷佛要蚀进骨里。她全然不知如何应对,眼泪不知不觉再次滑落。
祂精准地吻上她泪湿的眼角。
「可是怕?」祂的声音略哑。
许月娘看不清祂,只无措地点头。祂腰间的抽送不疾不徐,将她反复填满,气息落在她的脸上:
「你做得很好,毋须怕。」
闻言,许月娘忍不住一声抽噎,哭了出声,握得祂的手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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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祂腰腹加重了力道,深深一挺。
「啊……」穴肉倏然收缩,春潮变得泛滥。
许月娘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
但她知道,眼下正在发生的一切,和从前赵有田对她做的那些事,不太一样。
她没有疼得想逃,也没有厌恶得想吐,更没有像从前那样,恨不得从这副身体里消失。
肉壁被强势撑开,花穴却配合地吐出情液,祂的入侵丝滑而无阻,于殿中传出清晰水声。
那酥麻的快意像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唔……嗯……」她的神思恍惚,喉间压不住细碎的吟哦,浑然不觉透窗的那一线日光已由明转淡。
祂的呼吸渐沉,进出得越发深重。她以为那被撞击的感觉是疼,紧张地唤了出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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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花心的软肉一阵痉挛,教她修长双腿颤栗不已。她混乱得摇了摇头,红唇微启,随祂的挺进一下下喘息。
二人的手从未放开。
良久,祂的动作猛地一顿,炽热阳精一波波倾注于她体内。那感觉像是吞了一片烈阳,热意自花心传至指尖,穴肉阵阵颤栗。
许月娘怔怔躺着,呼吸紊乱。
祂缓缓抽出,替她将散乱的衣襟重新拢好,再系回腰间那条素色衣带。
接着,她身上一空,殿中的烛火重新燃起。
眼前已经没有人了。
内殿里,只余她一人躺在拜垫上,发丝凌乱,脸染红霞,腿间湿热黏腻,宛如被享用过的祭品。
高台之上,那尊兽面獠牙的青铜神像仍端正坐着,圆凸的双目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许月娘再走出内殿时,已重新沐浴更衣。
纸扎童女早已在先前那间浴房备好温水。待她洗净身子,又取来乾净柔软的衣裳,一件件侍候她穿妥。
连方才被弄得凌乱的长发,也由童女细细梳顺,在脑后绾成一个素净的低髻,以木簪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