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又令人心酸。他闪身进了洗手间,关上了门。
戴夫整理了一下衬衫,用手抓了抓头发,随即走出了休息室,步入游戏厅那刺眼的灯光与嘈杂的喧嚣之中。这种环境的转换让人感到极不适应:上一刻还是那种私密、湿润的静谧,下一刻便被少年的尖叫声和电子游戏的各种音效所淹没。他感觉自己像个外星人,身体里仿佛涌动着某种秘密,卡特亲吻过的地方,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酥麻的余韵。
短剑站在前台清点代币。他抬起头,墨镜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透神情。“午休时间够长的啊。”
“处理文书工作,”戴夫脱口而出撒了个谎。他甚至还能尝到嘴唇上残留的卡特的气息。
“嗯哼。”短剑听起来并不怎么相信,但他没有追问。他向来如此。
戴夫回到奖品兑换台后方,机械地补货,身体仿佛在自动运转。然而他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或者更确切地说,就在六英尺外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后。他反复回味着每一个瞬间:卡特手指最初的舒展,舌尖那惊人的热度,那足以令世界崩塌的高潮,以及随之而来的、既粗暴又完美的极致快感。光是回想起来,他就觉得双腿发软。
几分钟后,卡特从后面的走廊走了出来。他已经整理好了仪容,但嘴唇仍带着些许红肿,耳朵也呈现出一种泄露心事的暗灰色。他没有看戴夫,径直走向滚球游戏机,用力过猛地清理着卡住的球,肩膀紧绷着。
接下来的值班时间在一种奇特而充满张力的沉默中度过。他们在彼此身边忙碌,像是在跳一支舞:偶尔的偷瞄,不经意的肢体触碰,每一次接触都像电流般激荡着两人的身体。每当牛仔裤摩擦到某个敏感部位,戴夫就会想起那一幕;每当卡特舔舐嘴唇,戴夫就会感到口干舌燥。
当钟表终于指向打烊时间时,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仿佛一根通了电的导线。他们……他带着一种焦躁、压抑的劲头,匆匆完成了关店的各项收尾工作——关闭游戏机、清点收银机、吸尘。
短剑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前门落锁的瞬间,空气中的紧绷感骤然爆发,之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也随之消散。
卡特几步跨过房间,一把将戴夫撞向奖品柜台。玻璃柜发出阵阵震响。“你,”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揪住戴夫的衬衫,“你和你那些该死的动静。害我整个下午都硬得要命。”
戴夫咧嘴一笑,神情野性而饥渴。“是吗?那怪谁呢?”他粗鲁地抓住卡特的角,将他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了牙齿碰撞与舌尖交锋的吻,一场由数小时强行克制所激发的、争夺主导权的角力。
卡特赢了。他将戴夫转身按在柜台上,让戴夫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玻璃映出了戴夫的倒影,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因情欲而变得深邃。卡特的双手粗暴地推弄着戴夫的牛仔裤和内裤,一把将它们扯到了大腿根部。
“你这里还是松的,”卡特在他耳边低语,手指迅速探向那处——那里因之前的经历而依然娇嫩敏感,“还是湿的。”
“因为你,”戴夫喘息着,迎合着那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