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射在你里面了，”卡特警告道，动作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要把你填满。要在你体内留下印记，好让你明天一整天都记得自己属于谁。”

这些话语和那宣示主权般的举动，将戴夫推向了另一个他未曾察觉的极限。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惊叫，他再次迎来了高潮——那是一种干涩而剧烈的痉挛，仿佛高潮是被卡特那狂暴的撞击硬生生从体内逼出来的。他的双膝发软，险些跪倒，但卡特稳稳托住了他，在阵阵痉挛中继续猛烈地冲撞。

卡特紧接着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最后一次狠狠顶入并深深研磨，滚烫的精液在他体内喷涌搏动。他整个人瘫倒在戴夫背上，用体重将戴夫死死压在柜台上；两人都大口喘息着，浑身被汗水浸透。

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寂静，只有彼此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冰箱运作的嗡嗡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先前被狂乱情欲暂时压抑的愧疚感，此刻又悄然袭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冰冷刺骨。

卡特缓缓抽出阴茎，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戴夫不禁皱眉，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淌而下。他一动不动，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

卡特向后退了一步，拉好拉链。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戴夫，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戴夫终于撑起身体，双腿有些发软。他提好衣服，布料黏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他转过身面对卡特。事后的余韵总是最难熬的，而在日光灯的照耀下，现实也显得格外残酷。

“我该回家了，”戴夫说道，声音听起来空洞无力，“约翰大概在想我跑哪儿去了。”

听到这个名字，卡特瑟缩了一下。“对啊，约翰。”他用手抓了抓头发，“你……跟他说了吗？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

戴夫的心跳仿佛停了一拍。那是他在海滩上撒的谎——“我会告诉他的。他会理解的。他很随和，就像甘兹一样。”他看着卡特那双既充满希冀又透着焦虑的眼睛，明白自己不能在今天的背叛之上再添上一层真相的打击。至少现在不行。尤其是在卡特正把他视作救命稻草的时候。

“嗯，”戴夫撒了谎，那个字眼在嘴里泛起一股灰烬般的苦涩，“我跟他说了。”

卡特如释重负，肩膀松弛了下来。“然后呢？他……能接受吗？”

“他没意见，”戴夫顺着谎言编织起幻想，“他说只要我们小心点就行。只要别让他亲眼看见。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他和约翰的关系这口棺材上钉入一颗钉子。“他对这事儿的态度跟甘兹一样随和。”

这个谎言如此拙劣，……谎言如此巨大，以至于戴夫一度以为卡特会一眼看穿。但卡特想要相信它。他需要相信它。他眼中的羞愧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初现的、令人眩晕的惊奇感。一抹细微而真诚的微笑浮现在他唇边。

“真的吗？”他低声问道，“约翰真的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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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戴夫肯定道，同时也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微笑，“真的。”

欺骗带来的重负令人窒息，但看到卡特那毫无防备的快乐模样，却是一种强有力且令人上瘾的回报。为了留住卡特脸上的那种神情，他愿意承受任何内疚，撒下任何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