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快到了……”戴夫出声提醒，手指穿插进约翰湿漉漉的头发里。

约翰只是发出了一声低吟作为回应，那震动顺着戴夫的脊梁直冲而上。他将对方含得更深，直到那顶端抵到了喉咙深处，随后他吞咽下去，喉部肌肉剧烈地抽动着。

就是那一刻。高潮如狂潮般席卷了戴夫，那是一种原始而激烈的释放，仿佛将他的灵魂都洗刷得干干净净。他将自己倾泻在约翰的喉咙里，胯部不由自主地抽搐，视野边缘泛起一片白光。约翰吞下了每一滴，温柔地吮吸着，直到戴夫彻底软了下来，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当约翰退开时，他看起来有些恍惚，嘴唇红肿发亮。他将额头抵在戴夫的大腿上，急促地喘息着。“好吧，”他低声说道，既是对自己说，也是对戴夫说，更是对这整个世界说。“好吧。我们要这么做了。”

他们在一种更柔和、更宁静的氛围中结束了清洗。水温终于开始变凉。两人走出浴缸，互相擦拭身体，动作中透着一种既熟悉又崭新的温柔。戴夫找来了一条卡特的运动裤——对他来说裤腿短了些——以及一件旧T恤。约翰则穿回了自己之前的衣服。

主卫传来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公寓里一片寂静。

“我们应该……跟他们谈谈，”约翰试探着说道。

戴夫点了点头。恐惧依然存在，但此刻已多了一份奇妙而坚定的确信。约翰与他同在。他们正一同迈入这场混乱之中。

他们发现……客厅空无一人，但卡特卧室的门虚掩着，柔和的金光从中透出。他们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屋内的景象与此前的狂乱形成了鲜明而美好的对比。

甘兹靠着床头坐着，原本凌乱不堪的床单已被撤去，换成了一条柔软的深色毯子。他赤裸着上身，修长精瘦的躯干展露无遗，紫色的发梢带着湿意微微卷曲。而在他怀里，卡特像个孩子一样紧紧蜷缩着，依偎在他的胸口。

卡特裹在甘兹那件宽大的连帽衫里，长长的袖子完全遮住了他的双手。他的脸埋在甘兹的颈窝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想让自己变得更小一些。甘兹的双臂环抱着他，一只手有节奏地在背上缓慢抚摸。他的下巴抵在卡特头顶，双眼紧闭，神情透着一种深沉而坚定的宁静。

他在哼唱。那是一段低沉、浑厚且没有歌词的旋律，在寂静的房间里微微回荡。

戴夫和约翰停在门口，再次成了不被察觉的旁观者，但这一次，这种窥视的感觉既温柔又神圣。

卡特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抽泣，肩膀随之颤抖起来。

“嘘，宝贝，”甘兹低声安抚，嗓音低沉而舒缓，仿佛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震颤。他在卡特背上抚摸的手并未停下。“哭出来吧。你是安全的。你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