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在群组里理直气状地随便说想她，然後被她回一句「有病就去看医生」。

林晚星煞有其事地。

「许延妄！」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回来。」

才一个早自习的时间，已经有三个女生藉着借笔记、问课程度和询问学校附近的饮料店，成功跟他搭上话。

只要放学，他就能和她走同一条路回家。

人家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人家笑，他也跟着笑。

呵呵。

「因为你是主谋。」

「也是。」

「不然转学来嘛？」

隔着萤幕，他可以在她已读不回时传十几个贴图；可以在她心情不好时，忍着两人之间的时差陪她讲电话；

但现在，他只要一转，就能看见她侧脸；只要伸手，就能把她快掉到地上的笔捡起来；

她没发现，当她低翻课本时，许延妄看着她的侧脸，神比刚才安静了许多。

沈辞渝面无表情，「你们两个最好一起闭嘴。」

「江叙白！」他笑了笑。

「因为我早就知。」他才慢条斯理地开。

沈辞渝手里的笔忽然停了一下，下一秒，她继续写题目。

「还行吧。」

那女生又问了

育课跟班上其他男生也因为打球的缘故很快就混成一团，从球星聊到电脑游戏。

下课钟一响，林晚星立刻从隔排跑过来，趴在沈辞渝的桌上。

他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们的生活，可是，知她最近的生活，和亲自坐在她旁，是两回事。

而许延妄呢？

「那你平常都讲英文吗？」

这个消失在她生活里好几年的家伙，从今天开始，又要每天现在她面前了。

「又怎样？」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

「真的假的？你长这麽帅欸。」许延妄笑了笑，没接话。

「没有。」他回答得很随意，女生显然有些意外。

跟她有什麽关系。

沈辞渝坐在旁边写数学题，越听越觉得吵。

已经第一节下课了，江叙白才慢悠悠的转着装有早餐的塑胶袋从後门教室，目光所及前对峙的三人。

「欸，许延妄，你以前在国念书，那你英文一定很好吧？」其中一个女生撑着桌沿，笑着问他。

来者不拒。

「看来，以後上学不会无聊了。」

「那你还了解我。」沈辞渝决定不再理他。

许延妄垂下，角轻轻扬起。

「看情况。」

「他昨天晚上就和我说了，是他让我瞒着你们的。」

他当然知，这几年他们一直都有联络，他能透过讯息、通话知沈辞渝最近在阿姨家的咖啡厅打工，知林晚星和江叙白依旧斗嘴。

「你真的回来要跟我们一起上学喔？」

林晚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麽？」

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就像是跟全班每个人都认识了十年。

听见林晚星喊他，「你为什麽看起来一都不惊讶？」

「那你有没有过国女朋友？」

许延妄偏看她，「怎麽连我也算？」

许延妄转班上的第五天，沈辞渝开始後悔自己以前没有对他再差一，因为这人实在太会招惹麻烦。

许延妄正低翻课本，闻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