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直到上课钟响，才依依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沈辞渝低头看着自己的数学题，发现刚才算到一半的公式居然写错了。

她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两秒，直接把整页草稿纸撕下来。

「你干嘛？」许延妄侧过头。

「纸写错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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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她被撕掉的那页，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生气了？」

「我看起来很闲？」

「看起来挺闲的。」

「滚。」沈辞渝把橡皮擦往他桌上一丢。

第三节下课，班上的几个男生跑来问沈辞渝数学题。

她向来不排斥教人，便把课本翻到指定页数，拿起笔开始讲解。

「这里先把公式带进去，然後——」

「等等。」许延妄忽然开口。

沈辞渝停笔，转头看他。「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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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我也不会。」他拉着椅子靠近，又指了指自己的课本。

她看了一眼，那是一道最基础的公式题，沈辞渝沉默了。

「你认真的？」「嗯。」

「这题昨天老师才教过。」

「我昨天没听。」

她深吸一口气。

「那你为什麽不早点问？」

许延妄撑着下巴，目光慢悠悠地从她脸上移到坐在旁边的男生身上。

「因为你刚才很忙。」

那语气听起来实在太过理所当然，反倒让沈辞渝不知道该怎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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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男生忍不住笑了。

「不是吧，延妄，你这题也不会？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许延妄抬眼看他。

「故意什麽？」

「没什麽阿。」他来的这几天，看着四人组的互动，班上的人也多多少少知道他们之间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感。

沈辞渝的笔尖差点戳破纸。

「你们到底要不要听题目？」

几个男生笑着举手投降。

「要要要，沈老师别生气。」

她重新低头讲解，努力忽略身旁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直到上课钟声响起课，许延妄才又慢悠悠地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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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有事？」

「你刚才教他们教得挺认真。」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