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俯下去。尖先落在左边大内侧，那里肤最薄，底下青血隐约可见。凉尖一碰，血像往里缩了一下，表泛了粉。她从膝盖上方开始，尖落在一个上，停一瞬，等肤在凉意下收，再往下一移动。停，移。停，移。每往前走一，顾筠的就颤一阵——是那频的小颤，停不下来。颤的时候大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素衣的尖就贴着那些小颗粒一粒一粒走过去。

「素衣....你动....求你了动一下....」

素衣又停了两秒。然后尖绕着端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力极轻。第一圈画完，麻从发——往扩散到会，往下跑到大内侧，折回小腹盘旋。第二圈，麻变成胀——底下细血每一都在充血，凉尖压在上面既压制了胀又激化了胀。第三圈，声响了——咕啾。从涌来，被尖搅了声。

顾筠的猛地夹，夹住了素衣的。银发散了几缕贴在她发红的大内侧，凉丝丝的。素衣没挣，把脸埋在那片温的之间，在褶皱尽、侧边，用尖斜斜地了一下。

早就充血胀开了，从往外渗，气裹着甜腥扑在素衣脸上。凉从底下往上整条刮过去——声音是一个又轻又黏的「啧」。被翻开了，里面从没被空气直接碰过的黏暴在凉意之下，像一排的神经被一一着。顾筠的腰弯成了一弓。

顾筠慢慢松开了。

「嗯....嗯....」

圈越画越密，越冒越多，已经不是渗了——是淌，一一顺着会往下。素衣的嘴追下去，整张覆在，把涌来的全收嘴里。结走了一下——咕。咽完又回到上接着画。

声音连成了串。夹又松开又夹，再也控制不住。小腹剧烈收缩——从的方向往外挤。

「——！！」

了来。一，又一，第三。带着温和甜腥在素衣张开的嘴里，力大得溅了几

「啊——！！」

第二遍。走到的时候她停了——尖抵着那个正在往外冒的小，轻轻了一下。「呜！」一小被来直接在尖上。她缩回去咽了，然后继续往上走完。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嗯....啊....嗯嗯....」

然后尖停在上。不是，是停。凉尖抵着端，不动。已经从包里完全探来了，的，红，端亮晶晶。凉尖一抵上去，顾筠的呼停了——全的知觉全涌到了那一粒小珠上。

「分开。」

顾筠的手指已经把褥抓皱了。脸上在烧——耳先红，漫到颧骨，从颧骨往下淌到脖，在锁骨上方停成一片粉红。素衣没，跪在间，用手指背顺着小腹边缘轻轻划了一下——告诉她自己还在等。

猛地弯成弓。夹死，脚趾蜷到发白，骨盆往上送了一下就悬住——下半所有肌同时收，得像石板。然后塌了，猛地砸回褥上。

到后来她不画圈了。尖抵着端上下拨——把整颗拨得往上翻一下，让它弹回来，再翻再弹。翻弹翻弹翻弹——

停了多久？心自己数着。咚。咚。咚。每一下，就在底搏动一次。素衣把尖往下压了一——只压到微微陷面里——又不动了。每次搏动都被面弹回来，搏——弹，搏——弹。

第三遍。尖拨开，左一下右一下——拨开，红，亮——合拢，再拨开。

下半整个弹起来又落回去。夹得更。「松一。」素衣的声音闷闷地从传来。顾筠大着把松开。素衣在那里停了一会儿，然后退来，尖往下移。会。然后尖贴着那条的外侧，从上往下走了两条线——左边一条，右边一条，把两片的外缘描了一遍。描完之后已经亮了。

「呀啊——！！」

然后她把尖贴在的底端，从下往上了第一遍。

，尖继续走；又，又停。一直走到最底那片没有发、光得像剥壳白的上。尖停住。

到了大那浅浅的褶皱。素衣偏过，尖伸褶皱里，从外往内横着——一直到离不到半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