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她下巴上。

素衣把整张嘴覆住——湿缝、阴蒂、嫩唇一起含在嘴里。喉结开始滚。咕。咕。咕。咕。四口才把第一波收完。第二波跟着来，量小了些但更稠，照收。最后一股变成细流慢慢溢出来，她用舌尖从底下往上刮了一遍，把藏在嫩唇褶皱里的残蜜也收干净。

抬起头。唇湿透了，下巴湿透了，鼻尖也沾了一点。银灰的瞳孔还是静静的。

「喝完了。一滴不剩。」

顾筠瘫在褥子上，从头到脚都在抖。脸上三层红——耳根深红，颧骨烧红，脖子漫红到锁骨停成一片粉。

「不、不要说出来啊....」

「嗯。」素衣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住她还在抽动的小腹，把那块软肉按稳了。

等顾筠的呼吸慢慢匀下来，素衣直起身。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衣襟下摆拢开——解开、推开、放出，三步，和之前挽袖口一样利落。

肉棒弹出来。柱身银白，透着很浅的粉；龟头浅粉近白，圆润，整根干净得没有多余的纹路。大小克制——比青黛修长比丹曦粗短都不同，她这根就是刚好够用，不多一分。龟头顶端已经有一点亮，是她自己泌出来的，透明的薄薄一层裹在浅粉的顶端上，在暗里反着一星湿光。

顾筠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又乱了。刚被舔到高潮的身子还没凉透，阴蒂还在余韵里间歇地跳，她现在看着这根肉棒，小腹里面又坠了一下——不是紧张，是身子已经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

素衣注意到她的目光。她停了一下，抬起眼。

「顾筠。」

就两个字。声音和刚才说「先舔」时一样轻，但落的位置不一样——刚才是开场，这个是问她准备好了没有。

顾筠没答。她把脸微微偏开，但腿根没有合拢。素衣等了三秒，扶着自己往前挪。龟头先抵住那条已经被舔得湿透的缝，从上往下顺着嫩唇外缘慢慢走了一遍——龟头底下的嫩唇是烫的，龟头本身是凉的，两样碰在一起的时候顾筠的阴蒂又跳了一下。素衣来回走了两遍，让龟头整颗裹满蜜液，才回到缝口停住。

凉的龟头。凉的缝。素衣的腰停在那里没有马上进去。龟头就抵在缝口，半陷不陷——洞口那一圈嫩肉已经在主动含它了，一收一收的，每次收缩都把龟头往里吸一点点，又弹回来。素衣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自己的龟头被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嘬，没有帮它，也没有退。

顾筠被她看得受不了：「你、你看什么....」

「看它怎么进去。」素衣说。然后腰往前送了一点——只送了一点。

龟头撑开缝口，进去了一个顶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