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的手指一直按在顾筠后颈的脉搏上，没有挪开过。

tiao得比刚才慢了。从急促的「咚咚咚」变成一下、一顿，再一下——中间隔的时间越来越chang。呼xi也跟着匀了，从短碎的气变成shenchang的起伏，肩膀不再抖，tuigen的间歇痉挛也停了。人已经半睡过去，嘴chun微微张着，枕tou上洇了一小片口水的chao印。

素衣把手指从她后颈上收回来。等了片刻，把贴着顾筠后背的shen子往后挪了半寸。

「顾筠。」

没应。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应。素衣低下tou，鼻尖挨着顾筠的后颈，凉气息拂在那片还没退干净粉红的pi肤上。

「休息好了。」

不是问句。她的手从顾筠腰侧hua下去，把那条搭在上面的薄被往下推，推到tui弯。然后手掌贴着顾筠的髋骨，轻轻往后带了一下——把她从侧躺带成半趴，tunkua微微抬起来一点。顾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腰被素衣另一只手从底下托住，小腹下面垫进来一个ruan枕。

姿势换好了。素衣从tou到尾没有多余的动作——推被、带髋、托腰、垫枕，四下zuo完，顾筠连眼睛都没睁开。

素衣跪在她shen后，把衣襟下摆拢开。roubang弹出来——zhushen还是那gen银白，guitou浅粉近白，刚从袍子里出来，ding端已经有一点亮。刚才那次she1完之后它ruan了一阵，但在等顾筠脉搏慢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它自己又ying回来了。

她扶着自己，guitou抵住jiao合chu1。刚才那次cao2完退出来之后，miye和jing1ye混成的浆ye还留在里面，被她的手指推回去过，现在xue口是shi的——不是新渗出来的那zhong清透的shi，是稠的，白浆混着残余的mi，把两片nenchun黏在一起。guitou顺着那条黏合的feng从下往上走了一遍，nenchun被分开，浆ye沾在guitou上，凉丝丝地裹了薄薄一层。

然后她ding进去。比第一次干脆——不进guitou停住，不进一寸一寸地开，是一次直接ding到底。

「……嗯——！」

顾筠从半睡里被cao2醒。眼睛还没睁开，腰先弓起来了。不是那zhong被tian醒的慢慢热——是忽然被撑满。yindao还在第一次的余韵里，nenrou是ruan的、热的、已经被cao2开过一次的，这次不再是被一点一点撑开，是直接hua进去——zhushen从tou到尾被整段yindao裹住，裹得比第一次还密，因为nenrou还没从刚才的记忆里退干净，知dao这gen东西的lun廓。guitou直接ding上子gong口。

「嗡——！」

脉冲从子gong口震开。顾筠的瞳孔在眼pi底下晃了一下——她还没完全醒，但灵he已经醒了。暗金从虹moshenchu1涌出来，在闭着的眼pi底下亮着，从外面看，她合着的眼feng里透出一线极细的金光。

「素....素衣....你....」

「嗯。」素衣应着，腰已经开始动。

这一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的第一次cao2是克制的——guitou先停在xue口，再一寸一寸往里走，中间还有「让你认认它」的停顿。这一回没有。guitou每一次都直接ding上子gong口，ding到了就退，退到xue口内侧，再ding。短距，但频率比刚才快得多。不是压——是ding。不是贴——是撞。每一下ding在子gong口上的力dao，刚好能把gong颈组织撞得往里一缩。

咕啾咕啾咕啾——水声立刻响起来。刚才留在yindao里的浆ye被roubang搅开了，混着新渗出来的mi，变成了比第一次更黏更稠的声响。不是清亮的咕啾，是闷的、带浆的、拉丝的咕啾——每ba出来一次，guitou和xue口之间就牵出一条半透明的白丝，下一次ding进去又被推回shenchu1。

顾筠趴在ruan枕上，脸埋进褥子里，叫声被布料闷住，变成一连串han糊的「唔....唔....唔....」。每一次guitouding上子gong口，她的腰就往ruan枕里陷shen一点；每一次guitou退开，腰就弹回来一点——陷、弹、陷、弹，节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