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低看着合。从后面看，自己的在之间的样和正面完全不同——能看到每次时带着往外翻一，能看到那一圈被撑圆的箍在上，能看到顾筠的后腰——细细的，腰两个浅凹，被汗浸得发亮。

从后面的角度的确不一样。不是正正地贴住正中，而是从下方往上斜斜地上去——在颈的下缘。那一侧的颈组织比正中更，脉冲不是均匀地散开，是偏的——顺着后往上冲，冲到脊的时候不是直上直下，是往左偏了一，再折回来。偏的脉冲让顾筠的腰失控了——左边腰比右边酸，左边比右边抖得厉害。她整个人是歪的，快也是歪的，一边重一边轻，像被劈成了两半，只有被的那半边在往跑，另一半被拖在后面追。

她伸手住顾筠的后腰，拇指正好卡在左边腰那个浅凹上，往下压了一下。压的不重，但顾筠的腰立刻塌下去了——不是素衣压塌的，是腰被住之后她自己的。腰一塌，就翘得更，的角度又变了一——上去的位置从颈下缘移到了更靠左侧的一小片。那里比下缘更。脉冲不再是偏的——是集中到左边，全冲左侧脊，再从左侧折回来冲左，顾筠的左边整个麻了。

「从后面....不一样....里面....」顾筠的声音闷在褥里。

顾筠的瞳已经全变成暗金，虹上一圈一圈的

「别、别那里....左边整个....麻了....」

「啊啊....啊啊啊....两、两边一起不行....」

素衣没有停。她把的圈收小了——指尖不再绕着画圈，而是压在端上左右拨。很短的拨，快，每拨一下就往左弹再往右弹回来。拨的频率和腰撞的频率同步了——拨一下、撞一下；拨一下、撞一下。上面和下面终于合到了一个节拍上，整条快的线从两断开的麻变成了一拧的绳，拧得越来越。

「嗯。」素衣应。「更。」

「到了。」素衣又说了一遍。这次不是陈述的变化——是陈述顾筠。她的觉得到：正在为第二次准备，而且这一次比第一次快得多。颈组织已经完全了，贴在上——不是被撞得往里缩，是主动贴上来的。每一次还没到，已经自己往下坠了一来迎它。颈那一圈在发，在，在——还没有，已经开始了。一下一下的，短促的，像在前自己先偷偷试了几次。

素衣没松手。拇指卡在腰上，另一只手从顾筠的小腹底下伸过去，指尖摸到了。刚才被反复过、拨过的那颗红小珠还着——第一次之后它没有完全下来，一直在半的状态里歇着。素衣的指尖碰上去的时候，顾筠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那刚被碰到的弹——是等了很久终于又被碰到的弹，像一绷了半天的弦终于被人拨了。指尖开始——不是刚才那轻而慢的力，是指腹，更厚，更，在上的面积更大。素衣的温偏低，但手指在合的气里捂了这么久，指腹已经和顾筠的温差不多了。

上面指尖，下面左侧。两同时被，两的节奏还不一样——是，是撞，的圈和撞的刚好错开：一圈的时候正好退去，再一圈的时候撞来。一一空，一一撞。顾筠的脑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上面的快、哪一下是下面的脉冲——两合在一起，从和同时发，往小腹中间汇，汇成一个越来越的，再从小腹炸开。

素衣的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