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团极亮的金色光,比任何人都亮,像一颗被裹在琥珀里的太阳。
「走吧。你的最后一个病人不会来了,他上个月已经过世了。」
瑶光把石臼和捣锤收进布袋,把榻上那个死人身上的薄被拉正盖好,把油灯吹灭,跟在龙女身后走出土坯房。门外面是黑的,但她现在能看见了。
「——」
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金色十字在瑶光的琥珀瞳里慢悠悠地转着。
「你看到了。」瑶光说。不是问句。她的龟头感觉得到——子宫口刚才贴住她的瞬间不只是接纳了她的温度,还接纳了她的记忆。
顾筠睁开眼,暗金的虹膜上还漾着刚才那圈极淡的金色涟漪。她看着瑶光的琥珀瞳——那四个瓣尖正在微微地、极细地颤着。
「你等他来拿药。等了那么久。最后他没来。」
「嗯。他上个月已经过世了。龙女说完我就跟龙女走了。走的时候把药包放在枕头旁边了。」金色十字颤了一下又稳住。
她把腰往前沉了一点,龟头在子宫口上贴得更紧了。把自己所有温度都传过去。
子宫口开始动了。不是嘬,不是裹,不是箍。是吮。极轻极轻的,像婴儿吮指尖的那种力道,一下,一下,一下。每吮一下,金色十字就颤一下。
「它在吮我。」金色十字颤了第四次。琥珀瞳里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又聚回来。
然后她的腰开始动。幅度不大,速度不快。暖肉色的肉棒在小穴嫩肉里进出的节奏和之前四个人都不一样——不是均匀的踱步,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紧的地方慢下来多磨两下,松的地方快进。她的操不是按自己的节奏来,是按顾筠身体给她的信号来。
顾筠的叫声被顶成了一段一段忽高忽低的。「嗯....嗯....嗯....」每声的长短都不一样——慢磨的时候拖长的,快进的时候被撞短的,深顶的时候从嗓子底里挤出来的。
瑶光低头看着顾筠的脸。眉头是松的,下唇是张开的,眼睛半阖着,暗金的瞳孔在眼缝里亮着。没有对抗,没有忍耐,没有防御。她忽然把腰停下来,龟头贴着子宫口不再动。
「怎么了....」
瑶光没有答。只是看着顾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琥珀瞳里的金色十字慢慢转着。然后她把自己往前送了最后一寸,龟头完整地贴着子宫口正中,停住。金色十字也停住了。
顾筠抬起手放在她后颈上——金发是暖的。她把瑶光的额头拉下来贴在自己额头上。琥珀瞳和暗金虹膜之间只剩睫毛的距离。
「你在这里。」顾筠说。
金色十字猛地颤了一下——四个瓣尖同时往外漾了一圈极细的金色光纹。然后整颗琥珀瞳微微缩了一下。瑶光把额头抵着顾筠的额头,腰往前沉了最后一次。
龟头贴着子宫口,子宫口裹住了龟头。温吞吞的,软绵绵的,像把龟头含在一团温热的暖云里。她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子宫口深处。和她体温一样的刚好,和顾筠体温一样的刚好。两种液体同一个温度,混在一起没有界限没有温差。子宫口微微张开,把那股温热的精液慢慢收进去——不是灌,是收。像花房在夜里合拢花瓣那样,把瑶光的精液收进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