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才轻轻应了一声。
「好。」
父母离开後,承天神宫似乎变得更加空旷。
紫苏站在天衡门前,看着云舟渐渐消失在云海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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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才慢慢放下挥动的手。
「姐。」
「嗯?」
「我有点想家了。」
晏清雪握住她的手。
「才刚走呢。」
「我知道。」
紫苏低下头。
「可是我就是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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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雪没有笑她。
只是陪她站了很久。
直到身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雪。」
两姐妹同时回头。
容渊正站在不远处。
一身玄青长袍,眉目清冷。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晏清雪身上时,神色明显柔和了几分。
「帝君。」
晏清雪轻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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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走近。
「太霄境规矩繁多,你们初来乍到,若有不便,可以来寻本君。」
紫苏眨眨眼。
「真的?」
「嗯。」
「那我想吃桂花糕也能找你?」
容渊:「……」
晏清雪忍不住笑。
容渊看向紫苏。
「你除了吃,还会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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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一本正经。
「睡觉。」
「……」
「偶尔修炼。」
容渊淡淡道:
「难怪你修为如此。」
紫苏瞬间炸毛。
「容渊!」
他眉梢微动。
「叫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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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瞪着他。
片刻後。
忽然笑了。
「好啦,帝君。」
她转头看向姐姐。
「姐,我突然想起还有东西没整理。」
晏清雪一怔。
「什麽东西?」
「衣服啊。」
「方才不是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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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紫苏眼珠一转。
「还有我那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她说完,立刻转身。
「你们慢慢聊!」
晏清雪还来不及阻止,她便已经跑远。
容渊看着那道淡紫色身影。
微微蹙眉。
「她今日怎麽了?」
晏清雪望着妹妹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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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轻声笑了。
「大概是长大了吧。」
容渊没有接话。
晏清雪却忽然抬头。
「帝君。」
「嗯?」
「昨日照魂镜之事,多谢你。」
容渊看着她。
「不必。」
「阿紫虽然爱胡闹,但心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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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晏清雪一怔。
容渊的语气很平静。
「她只是修为不足,并非不懂事。」
晏清雪眼底浮起笑意。
「原来帝君也看得出来。」
容渊垂眸。
「本君又不瞎。」
晏清雪终於笑出声。
容渊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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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清澈温柔。
像一场落在长渊神域寒雪上的春光。
他看了片刻。
忽然开口:
「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