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心口为什麽还是有点疼?
紫苏抬手按住胸口。
片刻後,轻轻吐出一口气。
「晏紫苏。」
她低声对自己说。
「说好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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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慢慢做到。」
她转身。
这一次,没有再回头。
承天神宫西侧,有一座极少有人经过的旧殿。
殿门紧闭。
周围没有仙侍。
只有几株枯萎的古树,静静立在月光下。
紫苏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散散心。
走着走着,却不知不觉来到这里。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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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向殿门。
「这里怎麽连个守卫都没有?」
门上挂着一块残破匾额。
字迹早已模糊。
只隐约能辨出两个字。
「……音殿。」
紫苏心口忽然一震。
音?
她下意识想起那个名字。
璃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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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麽巧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
胸口的紫玉,忽然传来一丝极微弱的温热。
紫苏猛地停住。
「你……」
她急忙将玉佩取出。
那枚原本黯淡无光的紫玉,此刻竟再次浮现出一点微弱光芒。
很淡。
像随时都会熄灭。
可确实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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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呼吸一滞。
「你还在?」
没有回答。
只有那点光芒,缓缓指向殿门。
紫苏抬头。
看着那座沉寂的旧殿。
犹豫片刻。
终究还是伸出手。
轻轻推了一下。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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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竟然开了。
一股沉积多年的冷香迎面而来。
紫苏站在门口。
借着月光,看见殿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蒙尘的长案。
以及墙上——
一幅残破的画像。
画中是一名紫衣女子。
长发如墨。
眉眼绝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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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边带着极淡的笑。
而她怀里……
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紫苏整个人僵住。
因为她认得那张脸。
那是她修炼时,在血色幻境里看见的女人。
也是紫玉里,曾一声声唤她「璃儿」的人。
她一步步走近。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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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上画像。
下一瞬——
画中女子眉心的紫色印记,忽然亮了。
一道细微的声音,从画像深处传出。
「璃儿。」
「你怎麽回来了?」
紫苏猛地後退。
可还没等她反应,身後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谁准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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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骤然回头。
只见殿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名白发老者。
他一身灰袍。
双眼浑浊。
手中握着一柄古老木杖。
正死死盯着她。
那目光里,有震惊。
有恐惧。
还有一种几乎无法掩饰的悲痛。
紫苏下意识握紧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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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