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时间：「现在有空聊聊吗？」说完他已经半转卡住原本即将被关上的门。

她开档案夹，「防课纪录。」这五个大字在前晃。

「叮叮叮叮叮！」她赶调成静音，整间办公室都是清脆的通知声。

她吐了一气，把脸直接压在笔电上，於是这份报告的末尾，还多了五行的删节号……

摘要：训练在低空间距离下的基本脱控动作，包後方控制解除颈／上肢固定情境等等。

顾行止从防课上完回到家後，小白没有像往日般凑上前磨蹭。牠慢悠悠地晃了来，在一公尺远停了下来，嗅了嗅。

在解除控制前，短暂停止动作回应

她了一气，然後忽然垂下肩膀——还是算了？

打开行事历，这周是满满的红杠。每天几乎都有视讯会议，会跟外场。

「本补充资料仅作内纪录补遗使用，不纳正式评估结论，不建议一步延伸判读。」

她重复确认了三次，这些字看起来很正常，吗？

谢衡最近似乎也忙，原本的1-2-1被延到星期五。

她抿了抿，继续：

她停住，把这句话再看了一次，确认这句话没有偏离报告应有的语气。

「地：…….」

「本次分组演练中，个案顾行止与本人行对训练。」「在後方控制与贴近情境中，动作依照教练指示完成。」

快速用过午餐，她想着把防课也一鼓作气了结。

「防课基本资讯」

终於。

***

顾行止的脚步停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低闻了闻领。不是早上那瓶的味，还杂糅了一说不的清新草香。好像茉莉，又像天竺葵？

她盯着这行字。停了很久。

「相关情境属标准训练程，未现偏离教学目的之行为。」

明明以往是能避就避的……想到这，林既白不禁苦笑了一下。

写到这里，她稍作停顿，然後补上最後一句，想把整件事反覆确认，锁回制度里：

林既白下意识地闻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是那枝她常用的香呀！

「喵！」

力输不稳定偏保守

受限状态下判断延迟轻度

「个人回馈：本次课程可有效提升近距离情境下的反应速度，对压制状态的解除信心，以及对突发接的基本应对能力。」

疲力尽，晚上才不会失眠。

他心里一动，走向前抱起小白。把脸往牠上。一边说：「你不喜这个味吗？」

沉淀了两天，星期一的早上，林既白办公室後，终於把手机跟笔电通通打开。

「好的。」林既白匆匆捞起笔电跟了去。

正常。

她咽了一继续：

钻。嗅来嗅去，好像察觉到什麽不一样的气息。

「时间：五月二十一日星期六早上十」

「但在分对抗阶段现以下现象：」

小白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牠又扭了两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趴在顾行止怀里。顾行止不急

下一秒，她又看到了那圈红印……

***

又喝过一拿铁，她咬牙自己，好像是被编辑稿的作家，把键盘越敲越快。

时间过得飞快，她记不清自己接了多少通电话跟开了几场视讯会议，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

谁叫我是专业缩乌呢？

「可是爸爸觉得很好闻耶！我们来慢慢熟悉这个味好不好？」

她的心渐渐地平复下来，打字声也变得有条不紊。

另一。

「林既白。」谢衡从会议室里拿着笔电走来：「终於看到你了。这周你外场是不是排得太满？」

在下存档键後，准备关掉前，她又折了回去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