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睛直视摄影镜，扫每张脸，问：

他抬苦笑：「然後你们现在问：为什麽没人拦住他？」

调查局：事後调查

不对，是手机！

顾行止：「？」

以往整批海外失联後返国个案里，总是有大量的通报失联、长时间空白、回国後补资料、医疗纪录碎片化以及家属陈述不一致的现象。

他睁开：系统还在跑。

大学/教育：学籍资料

「啊！」

太乾净了……他瞬间直了腰背，像是看见猎的猎豹。

「据网路搜寻结果，情问题通常与沟通有关。」

移民署：境资料

小白刚刚好路过，被他那一声大叫吓得腾空飞起。

「抱歉，我没有听懂你的问题。」

接着，他把个案一件一件拎来细读。总共有二十四件，以一个季度来说不能算少。

顾行止的目光转向朱梁栋，他一挑眉：「建议是不要再问谁错了。」

他看着画面念来：「他是合法学生、是低风险外籍人才、是可研究对象、也是未发监控目标的未达立案标准个案。」

客厅角落忽然亮起蓝光。

「我想说的是，每一个人，每一个门，都刚刚好，了自己被允许的事。」

这个季度有一小群人是失联时间很长、回国後迅速结案、补件极少、医疗纪录完整且「太乾净」以及家属报案率低，再加上报案後撤回率极。

&：「抱歉，我不确定你指的是哪一个小白。」

咦？

「到底为什麽要躲我……」

第一场会开完，已经中午十二半。顾行止躺在沙发上手机。可是着着，他又不小心了对话框。

这时对话框了一则新讯息：

「我再说一次，这不是要推给在场的任何一位。但你们谁曾经连在一起看过？」

咦？？

但顾行止没有理会，他了一页，画面转成权限图：

过了几秒，他低声自言自语：「我现在看起来是不是很像白痴？」

这就有意思了！

朱大炮气势明显弱了很多：「所以呢？你好歹也给个建议。」

「咳咳！」他把刚刚笑到脸上飞的五官制归位，故作镇定。

然後＠朱梁栋：「不用海，联防机制建好，你就能从从容容的面对媒的提问了。」

萤幕上有几个人皱眉，几个年纪大一的，脸上明显表现不屑。

「但你们理的是四个不同版本。」

顾行止叫了声：「知了，谢谢！」

这类人给移民署、警政局就是人回来了，结案。给卫福就会得到：检查正常，状态稳定，正常可自理。

林既白：「」

他盯着这页继续说：「你们看到的是同一个人。」

小白本来窝在旁边，听到声音後默默站起来，直接走回房间。

顾行止看不下去了，他把二十四笔资料都丢给AI後，闭上睛了眉心。三秒後，系统传来提示音。

***

「每个环节都正确，那结果为什麽是错的？」

结果——跟上一个季度还有去年同期都有明显差别。

&安静两秒。

片刻後，他在对话框里＠移民署：「跨机关资讯整合不足，建议建立联防机制。」

他把手机丢到旁边。

哪个单位。」

刚回覆的瞬间，又新讯息：「你会介意来我家吗？有些事不适合在办公室问，也不好在其他公众场合谈。」

如果真是被整理过的，那这个人肯定又蠢又有洁癖。

众人一片静默。

一件两件还看不来，十件个案拉来就有些眉目可循了：失联国家里其中六个缅甸、两个泰国、两个柬埔寨。回时间长短不一，居住地不一，但是回国後都是快速结案。医疗纪录只有基本健康资料，不多不少。全数没有後续追踪。

下午没有排其他会议，顾行止闲了下来，就顺手开始整理资料。

「YES——」他忍不住握拳，大声吼了来。

好一阵，他才看到小白直白的鄙视神。

顾行止看着猫离开：「连小白都不理我了？」

顾行止：「……」他转看向音箱：「我也没有在问你。」

聊天室最後一行还停在两个星期前的那句，已读。

他把每季度例行报告的资料对齐海外风险地区回人统计，接着丢到跨门资料整合测试的公式里面跑。

国安局：风险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