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止了一拍。

林既白心中一凛，她维持一样的表情说：「确实，有为难。不过你让我很好奇，你的猜想是什麽？」

两人神一会，双双低下。

林既白神一闪，沉默几秒。然後她像是下了什麽重大决心一样：「我能保证。」

「其他的……没多想。」

只有他自己！

「成。」顾行止举起手来要跟她握手。

不过没关系，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了……也罢，她极需把有机会的资源都抓拢。

林既白听见後稍微蹙眉，里那火苗正在漫无目的地到窜。

「哈哈哈！」林既白笑了一下後，板起脸：「正是！」

这样也好,至少能待在她边，无论是於公於私。

「其实，我来的路上一直想，到底有什麽事情可以让我们林分析师这样为难？」

她打定主意什麽也没说，只是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无意也好，有意也罢，这个人到底有多少能力，她真的很好奇……而且，她实在没有多少资源能用。

他眯起睛：「如果这是杀人越货前的铺陈，那我现在算不算已经被选中了？」

林既白手还握着，听到这句後好像有些吓到，她突兀地把手轻轻了回去。

他心里一阵後悔之後，行接了下去，故作自然：「你叫我来，不会只是想请我喝咖啡吧？」

，希望你不介意。」

林既白轻轻地回握，一边有些讶异：「你真的不问清楚就答应了？」

顾行止这时还沉浸在各猜想中：

「我知你是什麽人」

顾行止顿了顿说：「我只是，不想在还没知危险在哪里之前，就把你推开。」

但她……该不会是想告白吧？

林既白：「不有趣，不是重大刑事案件。」「只是一个受害者的自我陈述跟医疗评估。

林既白：「我有一天需要调旧资料来，结果档案显示档案无法存取，我请了IT门的人来看，他们只说档案没问题，是主主动调整权限。」

「今天麻烦你来，」林既白慢条斯理地说：「是因为有事不好在我的公司或你的公司说。」

顾行止噗哧一笑：「锁权限？」「你怎麽发现的？」

不妙！他心里打了一个疙瘩。这些小动作在她面前拿来……他不该拿来的。

顾行止略一思索：「那肯定是很有趣的资料了？」

顾行止心里瞬间转过十个念，须臾，他的神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她上：「我就一个条件。」他：「你能保证现在跟事後都不会录音或记录吗？」

她打开笔电开始调案例後，他脸上几乎要满溢来的笑容生生被了回去。刚刚在腔里而有力的心慢慢平复。

「所以」，他停了一秒又换了一句开：

果然，胡思想的人只有他。

他一边掰着手指数，一边说：「我的公司不能说、你的公司不能说，连外面的咖啡厅都不能解决。」

尽有些对不起他。

说罢，他故作放松地往椅背靠。

「等等——」顾行止打断了话。

他从一开始就想过各可能，但是、可是，这是真的要告白吗？

林既白看着他，慎重地说：「我发现，我被我主，就是你学长，谢衡，锁权限了！」

她说罢，也学他，往椅背靠。

「开玩笑的！」

他抿了一下嘴，装镇定：「因为我知你是什麽样的人。」

你才不知呢！

「当然不会！我没想过，今天还能喝到你亲手泡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