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行止：「那？」

林既白：「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麽，但是总觉得你很有机会知道更多内幕——」

「我最近发现有几个海外失踪人口回流的个案，有些资料很奇怪地非常相似。」

海外失联？这几个字重重地敲响警钟。

还有，总觉得？

我哪里露馅了吗？

「等一下，这里我需要问。」他故意不提那四个字：「你被锁了怎麽还有办法拿到其他个案的资料？」

「我偷的。」林既白的语气不咸不淡。

「偷的？」顾行止突然开始觉得有点头痛。

「我被锁了，所以我用别的部门同事的ID登入，调出档案下载。」

他闭了一下眼睛：很好，事情开始变成他熟悉的危险形状了。

林既白调出两个个案左右排列：「你看。PDF上已经有事先画好的萤光笔线。

抽血、等、身体检查、分类。

顺序不一致，但这相似程度也太高了。

不合理。

顾行止一开始没有细看，只站在林既白身侧。结果他一定睛，越看越不对劲……

缅甸。

很好，两个个案都是缅甸。

同时，一阵清幽的发香钻进他的鼻子。

手表也震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表面上遮住一些。

「我可能，」他迟疑了一下，继续：「我可能可以回去调些资料出来对照。」「但是目前看来，巧合的机率也不能排除。」

「不可能。」

林既白很快否决了。突然发现和他站得很近，她的手抓紧椅背。

「怎麽说？」

语气不变：「如果是巧合，谢衡不会怕我查。也查不出什麽。」

不能随便糊弄过去……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敲打，没有说话。

林既白盯着他。

「帮我。」「我知道你可以。」

顾行止低头笑了笑然後目光转向她：「你怎麽知道我可以？」「还有，我为什麽要帮你？」

一时间语塞。

她没有犹豫很久：「我说不出来，只是一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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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你知道很多事。」

「大部分的时间只取决於你打算透露多少，怎麽呈现。」

他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但是看着眼前那个人，他是真的舍不得修正。

於是沉默了一阵，没有回话。

林既白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还有，我当然不能随随便便就向你开口。」「所以回报的部分，你来开个价、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