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一直都跟你？」

「偶尔帮忙？」

「那应该很累吧。」

温梨微微一怔，她其实想过很多可能，只是没想到他会回答得这麽直接。

温梨看了他一会儿。

「突然觉得你今天来得值得。」

又是这回答。

两箱书很快被搬到後面的书架旁。

「但没用，该去还是得去。」

谁也没想到，话题就这麽慢慢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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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要搬的。」

温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温梨看着他。

原本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会儿。

犹豫片刻，还是问了。

「放哪？」

「所以你休假也没有带安安？」

「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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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转得很自然。

温梨跟着站起来，「你不用帮我，我自己来就好。」

温梨笑了，「也是。」

沈屹低看着杯里的。

温梨指向里侧，「那边。」

沈屹正在把空纸箱叠好，闻言看她，「所以我是来搬书的？」

温梨把放到他面前，自己则抱着刚才还没整理完的资料坐到另一侧。

温梨背对着他，嘴角已经压不住。

「你平常都自己带他吗？」

好像只要事情久了，就不值得特别拿来说。

「他每天都想休息。」

沈屹看她一。

「没事。」沈屹靠着椅背，神情没有什麽变化。「也没什麽不能问的。」

沈屹应了一声：「大分。」

有沈屹帮忙，原本温梨打算慢慢整理一下午的东西，没多久便理得差不多。

温梨替他倒了杯，原本想放到区旁的小桌上，看了一那张明显只适合小朋友的矮椅，又默默换了方向。

沈屹抱着纸箱往里走。

昨天她拿医药箱时，他好像也是这样。

温梨笑着低喝了一。

她之前其实就想过这件事。

温梨也不闹他了，把最後几本书放好，转往柜台走。

「嗯。有勤务真的赶不上的时候会麻烦她，不过她也有自己的事情。」

「安安妈妈呢？」

「他要上课。」

沈屹没接。

「坐这边吧。」

「要喝吗？」

她直起，活动了一下蹲得有些酸的。

靠窗的位置有两张正常度的椅。

话落，两人之间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不用，」他话音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又改，「......我是说，可以。」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问你的私事。」

「今天不是他的休假。」

她忍不住问：「他接受了？」

「没有。」

消防员的工作时间并不固定，沈安又才三岁。光是每天接送、吃饭、洗澡、睡觉，就已经足够占满一个大人的时间，更何况沈屹还有自己的勤务。

「离婚了。」他的语气很平静。

温梨抬起。

沈屹神平静，显然完全不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温梨。

「我以为有些家长自己休假，会顺便让小朋友也休息一天。」

温梨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问得有些私人，正想开补一句，沈屹已经先回答。

「嗯。」

「早上还问我为什麽他不能一起休。」

「习惯了。」

「你怎麽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