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多打了一句。

「你连有什麽都不知就跟着问？」沈屹皱了下眉。

──真的。

两人认识这麽久，有些话其实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老陈你果然知！」

有人愣了半天才找回声音。「不是，等一下，沈队，你这个嗯是什麽意思？」

沈屹看着他。

这一次，整间值班室是真的安静了。

沈屹翻页的动作停下，这一次，他没有装作听不懂。过了片刻，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老陈坐在原位，看着他重新坐下，忍不住摇。「你这个人，谈了恋也没比较好相。」

「我就说那天那个一定有问题！」

「也是。」

「哪个？」

老陈没再多说，转离开。

「能是什麽，女朋友吧。」另一人跟着附和，「不然还能是什麽。」

不知是谁先笑了来，下一秒整个值班室瞬间炸开。

老陈眉梢抬了起来。

──那就好。

「真的假的？」

「你们都看过？」

一双双睛看着他。

沈屹看着那行字。

没人回答。

过他的那个问题。

他知老陈指的是什麽。

「所以，想清楚了？」

不到半分钟。

「医院那个啊！」

「多少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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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不要叫。」沈屹打断得很快。

这次温梨回得很快。

「知。」

「是吗！」

──沈队长是不是偷偷逞了？

──也接你。

沈屹看他。「你不是问有没有？」

下午的工作比沈屹预想中顺利，只是暂时不能跟着第一线勤，警铃响起时，看着其他人迅速换装离开，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最後收回视线，继续理桌上的纪录。

「嗯？」

话题看越扯越远，沈屹索拿起桌上的资料起。「材纪录整理完了？」刚才还兴致的一群人瞬间安静，不到十秒，人散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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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终於笑了声。「好了，人家才刚在一起，你们不要吓到人。」

过了片刻，沈屹了一下。

正巧旁边有人经过，听见这一声，脚步一停。「想清楚什麽？」

「嗯？」

他回过，这次脸上的笑淡了些。「好好的。」

这句一，原本还各各事的几个人不知为什麽突然都安静了一。

他沉默两秒。

沈屹眉心越皱越。「很闲？」

讯息送去後，对面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他低，开了讯息提醒，发现传送者是温梨。

沈屹甚至以为她没看见，正准备把手机放下，萤幕才重新亮起。

「我没看到！」

老陈第一个低下，肩膀明显动了一下。

「你是不是......有情况？」

他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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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抬起。

沈屹看了两秒。

沈屹已经重新低看资料。

後面还跟着一句。

那人生生把後面的字吞了回去。

「难怪！」

「沈队。」

直到有人兴冲冲地问：「所以嫂──」

他看看老陈，又看看沈屹，忽然像是闻到什麽不对劲的味，整个人往後退了一步。「等一下。」

「所以有什麽？」

──谁

没有人理他。

──没有。

「嗯。」

老陈站起，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沈屹。」

沈屹：「......」

──晚上记得来接你儿。

「什麽时候的事？」

沈屹拿起笔。「为什麽要比较好相？」

──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