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接。

他看着那四个字，眼底慢慢浮出一点笑意。

傍晚，沈屹到书店时，沈安正趴在矮桌前拼一只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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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一响，小家伙立刻抬起头。

「爸爸！」

沈屹应了一声。

沈安从椅子上滑下来，抱着拼到一半的恐龙跑过去。「爸爸你看，我自己拚的，是暴龙喔！」

沈屹低头看了两秒。「很厉害。」

得到肯定，沈安满意了，又抱着恐龙跑回去。

柜台後的温梨这才抬起头。

「今天比较晚。」

「临时多了一点事。」

「肩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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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屹顿了顿。「有一点酸，但还行。」

「挺诚实。」

没多久，沈安终於把恐龙拼完，开始收东西。

温梨替他找到不知道什麽时候滚进桌子底下的水壶，又把外套拿过来。「手。」

沈安乖乖伸手。

「另外一只。」

衣服穿好，小家伙自己拉了拉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低头努力半天。温梨正准备帮忙，沈屹已经先蹲下来，替他把底下对准。

「往上。」

沈安用力往上一拉。「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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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看着父子俩，忍不住笑。「你们两个真的很像。」

沈屹抬头。「哪里？」

「很多地方。」

「例如？」

「都很喜欢嗯。」

沈安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说了，还很配合地抬起头。「嗯。」

温梨瞬间笑出声。

沈屹低头看了儿子一眼，沉默两秒。

「不是我教的。」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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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次连他自己都停住了，温梨笑得更厉害。

最後连沈安都跟着笑，虽然大概根本不知道在笑什麽。

等东西全部收好，沈屹接过书包，沈安自己背着小水壶跑到门边。温梨跟在後面，替他确认外套没有夹到。

「好了，回家吧。」

「梨梨掰掰。」沈安朝她挥挥手。

「掰掰。」

沈屹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直到儿子已经先跑去看玻璃门外不知道什麽东西，他才开口。

「今天又麻烦你了，温小姐。」

温梨脸上的笑容停住，片刻，她慢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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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温小姐？」

沈屹顿了一下。

「我们现在什麽关系？」

他看着她，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叫了什麽。

「......叫习惯了。」

「改。」

「嗯。」